呢?
“看来,你没伤风啊。”火咂着嘴,嘟囔道,我摇摇,火把住我的肩,眼神认真道:“你该看大夫了,自从昨天回来,你的精神就一直不大好,气色差到死灰,你确定你没有中毒或者受伤吗?”
我苦笑一声,“我确定,只是想起了些以前的事,总是做噩梦而已,没关系的,过一阵子就好了。”直觉告诉我,萧逸千很像一个人,一个让我埋藏在记忆深处的人……
我看着火关切的容颜,二话不说,拉过他,就是一记深吻,他轻轻抵开我的x_io_ng膛,喘息着问:“怎么了?”我咬这他的耳垂,闭着双眸,轻声道:“只是有些口渴而已……”
火忿忿地推开我,一扭头走掉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床榻上苦笑着。
按照我现在的情况,随军出征是不可能的了,于是,萧天忌准许我一人后到与云沉会合,临走前,他还问我,那天那名与我伴舞的女子,是不是就是火,我当时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萧天忌也没说什么,只是笑容有些不自然。
云沉听说我会后到,也没说什么,仍旧冷冰冰的。其实,有一半原因是我的身体状况不佳,也有一半是因为我的身体虽然现在对云沉杀意略小了许多,但是还是有的,与他朝夕相伴,我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在精神萎靡的情况下,糊里糊涂地就把琅骑将军给干掉,所以,我还是避免与他过于接近。
我慢慢地擦拭着匕首,每一下都是很温柔的,在现代,我除了小侄子可以相信以外,就只有枪了,而在这个冷兵器时代,我似乎可以相信的东西就只有刀了,只要刀还在我的手上,我就不会感到害怕,没有什么人是值得好相信,兴许前一刻在与你笑容相见,一眨眼,对方就有可能刺你一刀,将你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什么时候准备出发?”火把玩着一枚曾经伤过他的百魅,头也不抬地问道,云沉离开已经有两天了,这两天我一直在休息,火也是安静地陪在我身边,没有怎么麻雀,这倒是让我很诧异。
“再过两天吧。”我淡淡地回答道,其实,我总是有不想出去的感觉,总感觉,这一去,又要惹上麻烦回来,况且,这几天我的精神状况也不太好,实在没什么精力,只能一天一天的拖下去了,至于……小侄子他嘛,是暂时不会有危险的,不过,就怕这个时代的人太变态了,对男人的‘xi_ng’趣,比对女人大得多,要是小侄子遭到了他们的凌辱,我想我可能会暴走!
“你不怕萧明烟在鳐辚国被人欺负,被轮ji_an个几百遍啊?瞧他那细皮嫩肉的样子……”火的话音一落,我手顿时一停,险些让锋利的刀锋滑破手指,随即冷冷道:“闭嘴……”
火冷哼了一声,“真不风趣!”说完,他便起身倒了杯茶,轻呷了一口,我敲了敲脑袋,懒懒地看着他,“你会跟我一起去鳐辚吗?”火动作一顿,随即慢慢走了过来,浅笑道:“可以不去吗?”
我摇摇头,“不可以,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凭我一个人救两个人,难度是不是大了些?
火故意叹息一声,“唉,其实,帮你倒是可以,只不过,有个条件!”我微微勾起嘴角,扬出一抹淡笑,道:“条件?可以,你说说看,如果能办到,我会考虑的。”
“你当然能办到,因为,我只需要你动嘴就可以了,不用动手的!”火极其暧昧地眨眨眼,我失笑道,“动嘴?”总不会吻他吧?抱歉,我承认我不纯洁。不过,这个不需要做条件的,因为他随时可以吻我的。
“好,你要我怎么做?”我摆出一副‘任君为所y_u为’的样子,淡笑地看着他,他凑了过来,手指按在我的匕首上,吐气如兰道:“可以告诉我,你希望得到谁的谅解吗?”当火的话音刚落入我的耳中时,我的淡笑慢慢凝固在唇畔,刹那间脸色变得很yin冷,我冷冷地盯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别忘了,你每日每夜都在噩梦中,有好几次你的梦呓惊动了我……”他的话还
未说完,我就一下子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按住他的双手,死死地拽住了他精致的衣领,眼神冰冷而嗜血地盯着他的脸,这样的动作很是暧昧,且能让人误会,可是,谁也不会知道,我们两人之间的情况会是多么的波涛汹涌!
火显然没料到我的反映如此强烈,挣扎着要起身,却无奈地被我压在身下,死死的。
他的鼻尖与我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我们两个人的气息交缠着,火那曾经让我痴醉的容颜,此时却丝毫引不起的情y_u,他半眯着双眸,冷冷地避开我的直视,语气不自然道:“你说,你们不要走……你还说,那并不是你的错……”我颤抖着起身,松开火的衣服,谁知他刚刚支撑起身体,就扑向我,从后背抱住我的身体,大声道:“能不能告诉我,你的过去?”
我沉默着拿开他环在我腰间的手,缓缓转过头来,并不言语,不一会儿,火见我没有说话的意思,才摇头讪笑道,“看来,我并没有足够的魅力,让你对我敞开心扉……”说着,他就要下床,我淡然一笑,缓缓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杀了一个人而已,而那个人刚巧是我大哥罢了……”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杀了一个人而已,而那个人刚巧是我大哥罢了……
火听到这句话时,吃惊地看着我,艰难地说道:“杀个人是不算什么,只是你大哥……”我挑眉道,“怎么?觉得我过于无情吗?”其实,我相信除了帝王之家,很难在遇到这种骨肉相残的事情了。
“可是,那是为什么呢?”火疑问地看着我,“梦中,你又要得到谁的原谅?”
“杀都杀了,管那么多原因干什么?”我不耐烦地继续擦拭着刀子,说出来后,心情也好了许多了,我相信暂时不会做噩梦了!
不过,总有一天,那梦魇会破壳而出,亲手扼断我的喉咙!
华贵的绛紫色绸衫裙摆垂落于地,琉璃灯光下的紫眸缓缓流转,素扎娜娆冰冷的容颜带着些须醉意的嫣红,她弹着指甲,随后起身,踩着高屐鞋一步一步走向门外,她摇摇晃晃地穿过云廊,目光一直定在远处,然后推一个厚重的大铁门……
秦音睁开眼睛,苍白的脸色带着浓浓的疲惫,手上的铁镣随着他抬手,哗啦啦地作响,慵懒地看着来人,那道绛紫色的人影停驻在门口。
“你终于来了?”秦音脸上笑意浓浓,素扎娜娆不禁眉宇一蹙,“萧明烟,街下之囚,你还在狂傲什么?”秦音收敛了笑意,淡淡道:“他很快就会来救我的。”
素扎娜娆蹙紧了眉,讪笑道:“哦?你这么肯定?”
他淡笑不语,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彻底激怒了素扎娜娆,她快步上前,举起纤细的手掌,就要扬下去,突然,一只大手抓住了素扎娜娆的手腕,她顿时一怔,愤恨地看向阻碍她的人,对方恍若未见,只是道:“公主殿下,别为了这么一个低j_ia_n的中原人气坏了身子。”
素扎娜娆淡漠地看着抓住她手腕的男人,冰冷地说道:“凉,你太放肆了。”被唤做凉的男子,纳纳地松开手,素扎娜娆冷哼一声,出了铁门,凉狠狠地瞥了眼跪在地上,神情嘲讽的秦音,快步跟了出去。
素扎娜娆越过重重的回廊,疾步回到了屋子里,宫女忙为她打开门,她一下坐在了椅子上,从门外走来一个宫女赶忙为她斟上果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