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突然,趁她分神的时间,一根木棍不偏不倚
地打在了她的肩头……
“啊!”我下意识地接住她的身体,那个女孩紧闭着眼睛,我叹息道:“早知道不看了,又惹麻烦
了!”说着,我一松手,很自然的,她一下子摔在了地上,疼得她直叫,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火暗暗嘟囔了一句,然后出手如电般,一道红影闪过,尽数将那几人的腕骨折断,叫喊声此起彼伏
的响起,我顿时皱眉,冷声道:“别留活口。”
听到我的话,地上的女孩双眼瞪大地看向火,火一愣,又不情愿地嘟囔着什么,走向那几人,而那
几人明显也听见了我的话,不住地求饶,可惜,第一句求饶还没喊完,几具尸体便产生了。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向茶肆旁拴的马匹,翻身上马,那个不知道算是我救,还是算是那女孩救
的丫头立刻爬起来,大叫道:“公子,请留步……”
我没理她,倒是火挺生气的样子,冷冷道:“别打算跟着他!否则我就杀了你!”那丫头纳纳地低
下头,不敢再说一个字了。
那红衫女孩也爬了起来,握着拳头刚y_u说什么,突然,她仔细地打量起我的脸,我懒得理她,勒着
缰绳准备走了,只听那红衣女孩在后面大声喊道:“喂,等一下,你等一下!”
火‘切’了一声,大声喝道:“驾!”说着,撇下我绝尘而去!
我瞪大眼睛,哈,还是第一次有人甩我,无奈之下,只好驾马跟上火的枣红马,这小子,怎么回事
?今天发什么疯了?而那个女孩的叫喊越来越远,直至听不见……
我跟了很久,依然没见火的枣红马,顿时有些xie气,这个时候,他跑到哪里去了?我纵马穿过树林
,突然,从树上掉下一个东西来,惊得奔驰尖声嘶鸣,我赶紧勒住缰绳,是一个人?
看样子,还是个男人?我翻下马背,翻过那人的身体,看到他的脸后,我大吃一惊,怎么会是梁持
?他不是应该跟在云沉身边的吗?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不出所料,已经死了,从脸色来看,死了很久了,梁持的脸色呈现一种死白
色,就好像全身的血液都不见了的那种死白,我发现他的下体血迹班班,撩开他的衣摆后,不禁笑了,
这个凶手,我应该认识的,对梁持痛恨到,死后让他变成太监的人,也只有那个女人了。
放下梁持的尸体后,我拍了拍手,正y_u跨上马背,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兵器交接的声音,难道是
火在附近?
拨开树枝,远处一道红色的影子与几十个人缠斗在一起,可是,那红影丝毫不落于下风,其中还有
那红衫女孩在内,不过,她只是远远地在一边观看着,并未插手,当然了,如果她插手了,我不敢保证
,我不会把她的脖子拧断了!
“需要帮忙吗?”我走出树丛,冲着那道红影淡淡笑道。
那道红影停下来瞥了我一眼,果然是火,他对着我咬牙冷哼道:“省省吧你!”
在火拒绝了我之后,我就乖乖地呆在一边了,搞不懂,他在生什么气啊?我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惹
到他了吗?战圈里的人无暇注意其他,打得是难舍难分,还是那红衣女孩转过头来看我,突然惊叫道:
“黄老,是他,是他!找到了,找到了!”说着,那红衣女孩乐得手舞足蹈起来。
其中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率先停下来了,看到我的那一刻,大刀哐啷一声掉落在了地上,火被他的
反应震得一哆嗦,赶忙跳出战圈,拍着自己的x_io_ng口,吁气道:“还好还好,
再打下去,要累死了……”
被叫做黄老的老者下面的动作彻底让我吓了一大跳,他居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老泪纵横,大呼道
:“殿下!老臣终于找到你了!”说着,就磕起头来,比敲门声还要响亮,连着他身后的数十余人也一
齐跪下,磕着头,我微微皱起眉来,拉起火的手转身就走,火想甩开我的手,却被我拽得更紧,见他挣
扎,我冷声道:“你还再别扭什么?”
“我……”他的声音小了一点,哀怨地嘟囔着,“……谁别扭了……”
我大力拉过他的手,把他拽到我的马前,因为,我刚才注意到,火的马似乎被分尸了,可怜的躺在
血泊中,所以,我才让他上我的马,不过,共骑一匹马也好,至少,他不会再乱跑了。
见到我们要走,那个叫黄老的老者立刻跑了过来,拽住我的衣摆,大声道:“太子殿下,你可不能
走啊!”
我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看了看天色,不耐烦道:“有事吗?”毕竟我得赶在天黑之前,赶到下一个
城镇去,否则,就得露宿树林了,蛇、老鼠、蚂蚁什么的,到处都是,想想我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其实,在他说了第一句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们是安阳国旧部的人,而这个黄老似乎就是在落梁镇
偷袭我与萧天忌等人的那伙黑衣人,好像我们还打过照面,不过,他们失败了,上一次是我情况不济,
这一次嘛……
如果不是要赶路,我说不定会把他们都杀掉!想到这儿,我没时间在浪费了,翻身跨上马背,坐在
了火的后面,单手环着他的腰,一手拽着缰绳。
“太子殿下,老臣等这一天等得很辛苦啊!你不能再这么离开了啊!”黄老声泪俱下,我蹙眉直进
主题,道:“那块玄青月玉在你那吧?”
黄老一愣,随即从怀中掏出瑟给我的玄青月玉,双手奉上,我也不客气地伸手抓过,随手放怀里一
塞,淡淡道:“好了,我还有事,你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在说吧。”我勒了勒缰绳,突然瞥见站在角落
里的那个红衫女孩,牵马走到她面前,“我说你怎么很眼熟呢?原来你是那日客栈里打了我一掌的那个
老板所谓的女儿,那个粉红衣衫的小姑娘?”
她双眼瞪大,立刻摇手道:“花容不知道是太子殿下,才会出手袭击的……”
“花容?”我笑笑,“好名子。”说完,我也不再罗嗦了,在黄老等人错愕的目光下纵马离去。
夕阳沉了下来,为周围撒上了一层淡淡的余辉,连同火的秀发也变成了淡淡的金黄色,他发间那支
火红色的玉簪也通体发亮,我挑逗似的噬咬着他的耳垂,“你在生气吗?”
他微微侧头过来,薄凉的唇刚好划过我的唇瓣,我顿时身子一紧,他却是生硬地说道:“花容?好
名子。”我微微一怔,咬上他的唇,好久都不曾放开,直到口腔间流转着甜甜的血腥味时,才松开口,
他的唇艳丽得如同玫瑰一般,还再滴着鲜血,分外夺目,火震惊地看着我,手捂着嘴,赶紧转过头去,
我将他搂得紧了些,“你这个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