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诱人……”
“怎么办?”他低低地自言自语起来,“我似乎得病了……”虽然他的声音很小,但是,我依旧听
得见,顿时皱眉问道:“什么病?”火得病了?这个观念,在我眼里还未出现过,我一直以为,他跟我
的体质一样,都似的打不死的……小强?
“怎么办?我好像爱上你了,”火突然转过头来,差点与我的头相撞到,我稍微退后一点,他喃喃
着。“所以……所以……”
所以什么?我没有问出口来,但是,眼神已经很明确了,难道说……他在吃醋吗?天啊,世界开始
逆转了吗?我满眼全是笑意,火脸色发红,什么话也不说了,猛然把头转了过去,开始了漫长的沉默…
…
爱情?其实,你不懂什么叫爱情。
插曲——桃花初
一名衣衫略微有些褴褛的少年匆匆走在青石板上,身上还滴着血,几乎染红了大半边的身子,细碎
慌乱的脚步声在这空旷的街道上,越发显得诡异,少年的头发盖住了一半的容颜,随着一停一顿的呼吸
,吹起几缕发丝,然而,他却不在意遮挡视线的头发,只是不住地回头查看,神色有种有不出的紧张。
微风撩起他的半边青发,露出那莹白秀美的面容,由于失血过多,那娇媚的容颜呈现出一种柔弱怯
怯的感觉,他不知道跑了多久,见到一个小树林,他才一头钻进小树林中,与此同时,身后传来一阵细
碎的脚步声,听人数应有数十人之多。
少年喘着粗气,心中的疑问越来越明显,难道,他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不,不还不能死。
如果他死了,那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
少年的眼皮越来越沉,终于禁不住疲惫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借着月光,他恍惚间,见到了有那么一
个人站在他的面前,是幻觉吗?还是有人要来杀他了?终于……他闭上了眼睛,昏睡了过去……
最后的画面也不过是那人的一袭月白素衫……
鹧鸪呱呱作响,清冷的月光透过层层的树叶照sh_e在大地上,凉风抚过少年苍白的脸,激起他的一丝
凉意,少年蓦然睁开眼睛,却见自己倚在一颗桃花树下,纷落的桃花粘满了他的衣衫,此时,树下跃下
一个人,那人身着一身月白色的素衫,他这才想起来,原来那并不是幻觉,是这个人救了他啊。
那人也是十四五岁的样子,与他差不了多少。
好半晌,他也没说出一个‘谢’字来,还是对方先开口道:“你该回家了。”他一怔,随即垂下了
头,回家,如果有家的话,他还会是这个样子吗?
那人眉目有股淡淡的邪美,却因为身上不知不觉流露出来的那股哀伤的气息所完全掩盖住了,少年
突然觉得口有些发干,“你叫什么?”
那人微微一笑,蹲下身子来,执起他的手,将一片桃花花瓣放入他的掌心中,然后握紧他的手,慢
慢合上他的掌心,他一怔,心道他不会就叫桃花吧?
“记住,不必感到不公,你和我,是一样的。”那人说着把住他的肩膀,眼神坚定地望着他,然后
缓缓起身,走时扬起一丝幽香,他就这样怔怔的望着,鼻翼间还残留着那余香的味道。
火霄猛然惊醒,发现是梦,才轻吁了口气,歪头看了看枕边的男子,俊美无俦的容貌,唯我独尊的
个xi_ng,以及那有内容的过去,他扬起唇,就这样看着熟睡的男子,仔仔细细,分毫不差的映在脑海中。
火霄叹息一声,mo了mo嘴唇,他喃喃自语道:“真是怎么看,怎么可爱!”说完,他一下子抱住枕
边的正在睡觉的男子,脑袋不停的在那人
的怀里噌着,“啊,真是太可爱了……”
“再不安静,我就把你踢下床去。”
火霄抬起头看着那个发声源,发现说话的人根本没有睁开眼睛,还是刚才睡着的样子,他不禁怀疑
自己出现了幻听,但是又不敢肯定,于是他瞪大眼睛,干巴巴地问:“你醒着吗?”
对方没有反映,刹那间,火霄有些失落,于是又继续摆弄起男子的头发,直到一只脚将他踢下了床
去,地上传来‘扑通’一声……
“靠,拿我的话当耳边风是不?”
火霄mo了mo鼻子,站了起来,看着床上的人眼眸眯成一条细缝,斜眼看着他,有股慵懒的xi_ng感的味
道,火霄灰溜溜地mo上床,随后被那男子抱在怀中,压得死死的,动弹不了,慢慢的,他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男子唇边滑过一丝微笑……
一个邪柔妖冶的女人站在台上,下面是为她神魂颠倒的男人们,那女人穿着薄薄的一层轻纱,笑容
妩媚,可是,她的眼里只盯着那么一个人,萧国百富之首的张员外。
舞姿曼妙动人,其实,不用跳舞,只凭她站在台的中央,就可引来一群为她倾倒的男人们,她扭动
着腰枝,不时地抛下轻纱,一曲完毕后,她毫无留恋地走到了后幕去。
台下依旧为她叫喊着,而她却是充耳不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正当她在卸首饰时,房门无声无息
地开了,她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好像狐狸算计得逞时的样子。
接下来,走进一个人,那人约莫四十多岁,满脸横肉,身上的料子却是华贵不凡,他悄然走了进来
,见到她在梳妆台前梳妆,yin笑道:“萧姑娘。”
被唤做是萧姑娘的女子忙抬头,惊道:“张员外?”她起身时,露出了遮在轻纱下,若隐若现的双
腿,张员外看了更是y_u火中烧,他大笑道:“萧姑娘,春宵一刻值千金,我给了花娘一万两银子,请萧
姑娘陪在下喝一杯如何?”
萧姑娘柔媚一笑,素手执起酒杯,“张员外说得不错,这杯酒,自然敬得。”说着,一扬手,酒杯
已然空空如也,张员外哈哈大笑,轻轻抚摩着她的手,“萧姑娘酒量果真不错!”说着,也仰头喝下一
杯。
萧姑娘目光一闪,媚眼迷离,一个踉跄跌向了张员外的怀中,“小女子不胜酒量,让员外见笑了…
…”不知是否是酒意过深,那红唇红得仿佛要滴下鲜血来,张员外的腹下,感觉好像有一团火在烧一般
,立刻抱住怀中人,双手不停的在其身上游移着,萧姑娘呵呵轻笑,指间出现一根黑针,在张员外的后
颈处,轻轻一按……
冷冷的目光扫过,那份柔媚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残忍的寒意,萧姑娘云袖一扬,全身的衣衫尽数
脱落,待看清她的身体时,一张邪美清媚的脸孔已然暴露在空气中,鲜红的罗衫,他斜眼看着地上不停
抽搐,死死瞪着他,却始终说不出话来的张员外,他凉凉地说道:“我不是女人,抱歉了。”
张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