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质问,看来这个女子很是惧怕安峥,趁着她慌神的时间,火霄单掌放出几枚透骨钉,黑暗中那女子好
像闪了过去,而火霄却心细地捕捉到了她的一声闷哼,想来是打中了!
那女子手中没有武器,呼吸转重,慢慢的,火霄的嘴角扬起一抹yin冷的笑容,信手扬出几段红线,
缠满那如玉般莹洁的双手,乌云一过,整个含枫阁中被照得明亮起来,可是,只有那么一小会儿而已,
不过,仅仅那么一小会儿,火霄已经看到了那女子的容貌,是安峥的贴身侍女小玉!
“小玉姑娘果然不简单!”火霄勒紧红线,呵呵yin笑着。
“你到底是什么人?”小玉自然也看到了火霄一身夜行衣的样子,认出他并非安峥才松了口气,要
知道,若坏了主人的大事,她可是有多少条命都不够杀的!
“我?一个普通的刺客而已。”话音一落,火霄手中的红线疾速向小玉缠去,同时,火霄扬起手中
的透骨钉……
夜又深了几分,凉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窗外传来几声猫叫,此时听来格外的诡异。
他擦了擦手掌,看着地上被钉着四肢,嘴巴一张一合,说话艰难的女子,嘿嘿一笑,“原来你是邪
教的人。”小玉想开口说话,却无奈一张口就是吐出大口血来,因为她的舌头早已被割掉了,“玉青宫
也盯上他了……”他手抚着下巴,喃喃地说着,小玉瞪大眼睛,眼神yin毒,充满恨意。
“还真是一个麻烦的男人呢……”起风了呢!今晚也该收工了,他闷闷地想着。
火霄抽回缠在小玉身上的红线,轻轻一抬手,一朵白兰自袖口滑出,落了下来,掉到小玉的身上,
溅起了几滴血点……
番外完事了,下章开始进发大沙漠,哦耶!
来世的痛提前见(中)
行了五日之久,才初到鳐辚外境,我们换下了中原的衣服,从货商处用金子换成了几套鳐辚的衣服
,虽然战事在即,可是,这边塞小城依旧热闹非凡。
我与火来到了一家较小的客栈,开了个房间,准备换了衣服,然后再买一匹骆驼再继续走,毕竟在
沙漠中,没有骆驼是根本无法出去的。
鳐辚的男子也必须戴耳环,不同的是女子戴的耳眼,而男子还必须扎耳骨,我和火只好找了一个专
业的师傅替我们两个在耳骨上穿洞。
火紧咬着下唇,双眼有些泪汪汪的,我上去点了点他的眼睛,戏谑道:“啧啧啧,这是泪吗?”
火恨恨地瞪着我,扎完了以后,他才不情愿地换上一身鳐辚的女装,因为我跟他说,扮成夫妻会更
不引人注意,回到客栈后,他狠狠地握了下我的手,道:“你是故意的!”
我很无辜地看着他,惊讶道:“故意什么?”
“这次,我要扮的是个女人,根本不用扎耳骨!”火咬牙切齿地死死瞪着我,我一耸肩,无谓道:
“说不准,救人的时候,或许你还要易容成男的呢,不扎怎么行?”
火顿时语塞,冷哼一声拂袖上了楼。
晚饭过后,我又带回了一些绑头发用的挂饰,在鳐辚中,男人要穿戴的东西比女人还要多,我挑了
一身简便的鹿皮劲装穿在里面,外面穿了一条貂裘长衫,挂了一柄样式精美,却没什么实用的短刀,蹬
上一双鹿皮长靴。
因为要扮成女人,所以说火的衣物相对来说,简单了一些,为此,他非常不满,扯着自己的女装,
嘟囔道:“一点也不好看,一点也不好看,一点也不好看,丑死了,丑死了……”我扶正他的肩膀,上
下打量着,褐色的貂绒短衫和鹿皮中长裙,还有一双长靴,以及玄暗的披风,金花纹身的腰带,发
上简
单挽了个髻,发间的火云石簪夺目生辉,别有一种异国风情,我张口赞美道:“真美。”
火一听,眼睛一亮,“真的?”
我含笑着点点头,“当然了。”
火笑了,一下子扑了上来,唇瓣对着我的嘴就印了上去,因为我措手不及,一下子被他扑倒在地上
,我苦笑着道:“别闹了,一会还要去买骆驼和水呢。”火嘿嘿一笑,抓着我的衣襟,向我的颈窝处凑
了过来,惹得我脖颈间一阵奇怪的瘙痒,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半晌才道:“你的脸怎么红了?”
我眼波流转,古怪地笑了笑,“红了吗?你再仔细看看。”火看到了我的笑容,顿时皱起了眉,盯
着我的脸,我突然吻上他的唇,“唔……”灵活地将舌纳入口中,轻轻噬咬着他的下唇瓣,双手mo进了
他的衣下,撩起一片火热。
我停下动作,暗骂一声,火微睁双眸,喘息道:“怎么了?”
我道:“有人敲门。”我的话音刚落,门便应声开了,一个店小二模样的人端着饭菜就走进来了,
嘴里还哼哼着一首歌谣,见我奇怪的看着他,店小二呵呵一笑,“客倌,您的饭菜齐了,您放心,小的
刚才什么都没看见,您继续,小的不打扰了。”说完,就转身出了门,还顺便把门给带上了。
我不紧不慢地推开火,火也一脸兴致索然的样子,走到桌前,我拿起筷子,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菜,
开动筷子。
“吃饭。”
吃过晚饭了,我向客栈老板打听了在哪里能买到骆驼,得到答案后,就退了房间去了集市,火mo着
一匹高大的骆驼,笑道:“就这匹吧。”我无所谓地应了声,掏出几锭金子交给了老板,火见我付了钱
,一个翻身跃上了骆驼背,然后风情万种地笑了,“我是娘子,受不得累,烦劳相公了。”我愣了愣,
只要牵过缰绳,在前边为我所谓的“娘子”牵马。
火哼哼着歌谣,我猛然发现那首歌谣是那个店小二哼哼的那首,“火,这首歌谣你怎么会?”火撩
了撩头发,懒懒答道:“我听着好听,就问了客栈老板,记下了这曲儿,这是鳐辚的民谣,叫《醉紫谣
》,怎么,你有兴趣?”
我挑了挑眉,醉紫谣……刹那间,我的眼前有浮现了那一对紫水晶,荧光闪烁,明艳非凡,火有些
吃味道:“在想那位美丽的鳐辚公主?”我并未回答他,只是笑了笑,火咂着嘴,有些酸溜溜地看着我
,“若娶了鳐辚的公主,可就是驸马了,等到老皇帝死了,那国家都是那位驸马的?你说是吗?”
我哈哈大笑,“江山如画,可是有人却独爱美人。”
火的脸色微红,扬起头,眼睛撇向了别处,“峥,你看前面……”火突然手指着前方,大声叫道,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定睛一看,一片灰土暴尘,尘埃中出现几个人影,是几名马贼和一个落魄的男人
,是沙漠边缘的马贼,只在沙漠边缘游荡,从不进沙漠,听客栈老板说,人们把他们唤做‘沙漠边缘的
毒蛇’。
那人虽然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