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顺势成了莫逆之交……
接下来的故事,该如何演下去呢?
就这样,素扎路齐与我们一起上了路,素扎路齐说的没错,这一路经常横路打劫的沙漠土匪,基本
都是我解决掉的,火装的是一个柔弱的女眷,自然不适合在素扎路齐面前显露武功,所以,这一路可是
累了我了。
我们桌上摆了一小盘烤羊肉和两样素食小菜,还有一大壶这里特产的火拔烈酒。
“秦公子,秦姓是中原的姓氏吧?你是中原人?”素扎路齐含笑着呷了口酒,腥辣的火拔酒让他忍
不住皱起了眉宇,还未等我说话,火便接话道:“是啊,相公的父亲是中原人,而母亲是鳐辚人,这次
回来,也是因为他未来过他母亲的家乡,所以,我们新婚后,就来瞧瞧鳐辚的风景。”
素扎路齐‘哦’了声点了点头,“如此说来,火霄夫人也是中原人了?”火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笑问道:“公子,你是风沙城人吗?”
“正是,本打算出外境经商,却不想遭遇了‘沙漠边缘的毒蛇’,承蒙两位搭救,待路齐回到城内
,自当亲自酬谢两位救命之恩。”
我微勾唇角,“好。”简单的一个字,让素扎路齐愣了愣,但他很快就谈笑自如了,“秦公子真是
快人快语,一字惊人。”
这间客栈里的人不算很多,却也不少,大多都是赶路落脚歇息片刻的商人之流,大开大门,外面风
沙都吹进了屋子里,我定睛一看,是五六个全身黑衣斗篷的人,头带斗笠,腰间挂着同样的金色大刀。
那五六个人虽然害得别人吃不了饭了,却无人敢有怨言,原因无他,只因为,那几人身上散发出一
种强烈的杀气,各个神情冷漠。
因为我们坐得较远,所以,那几人坐在了离我们较远的一桌,我微微侧目,发现素扎路齐捏着酒杯
的手,关节发白,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桌黑衣人,眼神中透着狐疑,还带着些许欣喜,我垂下眼帘来
,慢斯条理地喝着酒。
火显然也注意到了素扎路齐的神情,在桌下踩了踩我的脚,我佯装不关自己的事,事情看来有了新
的发展了,我得重新计划计划了。
较远处的黑衣人似乎感受到了素扎路齐那种感情强烈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向这儿看来,眼神均是一
惊,又带着欣喜的光芒,随后互相嘀咕了一回儿,才起身朝这儿走来。
“殿下!”黑衣人集体单膝跪地,眼神恭敬地冲着素扎路齐喊道。
素扎路齐笑了,连忙起身,从身上mo出一块令牌来,“是番齐的护卫吗?平身吧。”黑衣人齐齐站
起了身,为首的黑衣男子略微消瘦,目光如鹰般sh_e向我,冷声道:“殿下,此二人为何人?”
“不得无礼,这位是秦含秦公子与他的夫人火霄,是他们救下了我,并一路护送我回风沙城的。”
火佯装惊讶道:“殿下?你是……”
素扎路齐略带歉意地解释道:“对不起,欺骗了你们,路齐乃是鳐辚风沙城的大皇子,阿朴如素扎
路齐。”
整个客栈里静悄悄的,所有的客人都望向了我们这边,眼神中才充满了惊讶之色,素扎路齐的目光
一闪,似乎想起了什么来,看了看番齐护卫与我们,眉宇间隐约有一丝担忧。
阿朴如……确实是鳐辚皇族姓氏,我二话不说,站了起来,表情始终淡淡的,“既然皇子殿下有了
番齐的亲卫,我们夫妇也就放心了,就此别过吧。”说着,我抱起了刀,就要转身离开。
“秦……秦兄,且慢。”身后传来了素扎路齐焦急的声音,火一下子拉住了我的貂狐披风,浅笑道
:“含,先听皇子殿下有何要说的,再走也不迟啊。”我顿下了步子,语气不卑不亢地道:“还有何事
?”
素扎路齐见我肯听他说话,赶忙绕过桌子,向我走来,一把握住我的手,我微微皱眉,他尴尬地笑
了两声,放下了手,“秦兄,路齐并非有意隐瞒,只是……”
“只是人心险恶,殿下不得不防。”
素扎路齐叹息一声,“是啊,秦兄,路齐真的是有意结交二位,你们二位救过路齐的命,自然是就
路齐的救命恩人,我素扎路齐从不欠人恩情,希望二位一同跟路齐回去,若有机会,教路齐还了这恩,
便是了,请不要推辞,好吗?”他言语字字恳切,可是,我却有种不一样的感觉,也罢,本来就是y_u擒
故纵的招数,若演过了,就得不常失了……
我瞥了火一眼,他立刻会意,把住我的手,有些恳求的语气道:“含,反正我们也是顺路,不如就
让殿下尽了地主之宜,也剩了我们四处乱转了,你说是么?”
我的眼神顷刻间温柔了些许,却也还是淡然道:“那好,就按你的心意吧。”
站在旁边的番齐护卫首领的目光刹那间冰冷异常,如冰似火般,“殿下,这不好吧?”素扎路齐刚
刚开心一会儿,闻言,立刻紧皱眉头,回头严肃道:“怎么?本宫想请个朋友回风沙城做客,都不成么
?”
番齐首领微微垂首,只是道了声不敢,然后便不再说话了,可是,眉眼依旧凌厉非常。
有了番齐护卫一路跟随,马贼似乎也变得少了很多,终于临近了风沙城边缘,我们栖息在一个小镇
子里,再走上半天的路程就应该可以到达风沙城了,我仰头望了望天,天空灰蒙蒙的,死气沉沉,一具
骆驼的骸骨孤单地散落在一大棵仙人掌旁边,风沙一吹,便又盖住了一寸。
小侄子,别担心,我就快来了。
“再看什么?”火从我身后出现,顺势为了披上一件披风,我望着天际,目光迷茫,“你说,世界
上,会有报应么?”火听了我的话,顿时一愣,蹙眉道:“报应?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吗?”
我转过头来,正视他的眸子,他的容颜依旧绚目,晶莹如玉,我大笑,“亏心事?我做的太多了,
你指哪一件?”火木木地看着我,突然伸出手指在我的眉心一点,然后顺势滑下,顺着我的眉心,一直
落到了我的唇间,许久才说出一句不着边际的话来,“其实,你很寂寞,”然后,他双手环抱住我的腰
,头贴在我的x_io_ng膛,静静地听着我的心跳,“萧明烟是赢不了我的。”
我微微一愣,低头看他,发现火正在仰头看我,正好对上我的目光,萧明烟是我侄子啊!我苦笑一
声,“你乱说什么啊?胡思乱想的!”
“是么?我在胡思乱想么?”火狡黠地眨了眨眼,“不然,你为什么千里来寻?”
我淡淡一笑,并不打算回答,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我和小侄子懂得我们自己,除此之外,任何人
,都不会理解我们领域,时代,终究是一个无法逾越的鸿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