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该做些什么?”刺客首领
扬唇笑道:“回风沙城,找……”面对火急切的目光,刺客首领突然不说话了,眼珠一转,yin沉沉地问
道:“老六、老五,我刚刚想起了一个疑点,你们帮我参谋参谋。”
我眨了下眼,不知道我和火的人皮面具哪个是老五,哪个是老六,我笑笑,脸上的面具完全掩盖住
了我原有的样子,“大哥说说看,小弟帮着想想就是。”
其余的那两个人也都凑了过来,刺客首领哼了一声,凝眉道:“素扎路齐说姓秦的武功很高,可是
,为什么他刚刚追我们的时候,没有用轻功,我们轻轻松松就将人甩掉了,而你们三人去杀素扎路齐,
老三死了,这么说,素扎路齐是会武功的了……”
我一脸温吞地浅笑,手心处慢慢滑出了那把小巧的匕首,摩擦着起伏的刀柄处,我看见火嘲讽一笑
,这个刺客还不笨嘛,有点脑子,突然刺客首领问道:“老五,我问你,你们三个杀素扎路齐的时候,
老三是怎么死的?”
我的脸色变了,不知道他说的老五是谁,只好不答话,装做出神,一般在这个时候,那个人一定会
加大的音量或者碰碰你,使你回过神来,可是,我错了,火以为我不回答,就以为那个刺客在叫他,就
回答道:“老三没想到素扎路齐会武功,本想劫持了那个女的,可是……那女的手里有暗器,把老三伤
了,素扎路齐就趁机杀掉了老三,我们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杀掉他的!”
刺客首领脸色微变,目光透出古怪,斜睨了眼火与我,我暗暗紧了紧手中的匕首,浅笑道:“老大
,事情都结束了,我们回风沙城吧。”
说着,我就要靠近那个刺客首领,不料,他后退一步,古怪地笑道:“老五,大哥问你,大哥本名
叫什么?”老五,我才是老五……
我步子一顿,脸上的笑容骤然不见,随后诡异地笑了笑,“怎么?大哥是怀疑小弟喽?”
刺客首领和其余一直未说话的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站到了一起,其中一个道:“老五,我们不是那个
意思,只是非常时期,你就回答了大哥,我们也好尽快赶路啊!”
只听后面一声闷响,我忙回头看去,只见火把刀恨恨地插在地上,指着那三个人大声道:“大哥,
兄弟们跟你出生入死的,换不回一句好,也就罢了,你居然还这么怀疑我们,难道,真叫兄弟们把心挖
出来给你看吗?”火说得声色俱厉,字字透着失望,我突然发现,论演戏这方面,我还差得很多啊。
或许是他们几个兄弟情深吧,反正,我也没多想,只见其中一个眼神透着些许愧疚之色,不顾首领
的劝阻,走到了火身边,叹息道:“老六,大哥也不是这个意思,我们自从三年前相交,大哥的为人你
们也不是不清楚,他不是怀疑你们,只是这件事,实在是古怪得紧,我们也是谨慎了些,你可别往心里
头……”突然,话到这儿,那个人没有再往下说了,借着昏暗的月光,我可以清楚地看到,火的脸上是
一抹诡异的微笑。
紧接着,那人艰难地伸手指向火,“老六,你,你……”还未说完,就踉跄着后退一大步,刺客首
领还没反应过来,我手中冷光一闪,急速向那两人刺去……
三分钟后,地上横躺着三具新鲜的尸体,火一把撕掉人皮面具,揉着脸娇嗔道:“为了赶时间,做
的可粗糙着呢,你的皮肤都不痒吗?”
我撕下面具,在一具尸体上将匕首上的血迹擦干净,才收回了暗镯里,瞥了他哀怨的样子后,才调
侃道:“痒啊,不过,你亲一下,就不痒了,怎么样?”火的脸微红,啐了声道:“闹什么
!”
我也不多说,仰天看了看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客栈吧。”
按着原路,我们回到了那间小客栈,客栈的店小二被打昏了,躺在一边,我们进了门,才看到素扎
路齐带着我的人皮面具坐在大堂椅子上,神色焦虑,待看到我们回来后,才急急地站了起来,看向我时
,他微有惊讶,不过,更多的是疑惑,直到见到火,才快步走了过来,问道:“怎么样了?”
“全死了。”我淡淡地扬眉回答道,火含笑着点了点头,素扎路齐指着我的脸,疑惑道:“这位是
……秦兄呢?”
我自顾自的坐了下来,“我不就在这儿吗?”
火笑了笑,伸出手,“殿下,请把这张人皮面具还给我,好吗?”素扎路齐这才恍然大悟,忙小心
地摘下面具,递给了火,摘下面具后,他又问道:“你,你是秦兄?”
我mo了mo脸,这是我的本来面目,这张脸不适合让素扎路齐看见,火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倩笑道
:“哦,这是我新做的面具,好看吧?”说完,就走过来,mo着我的脸,呵呵笑道:“能以假乱真哦!
”
素扎路齐这才松了口气,“我还以为,这是秦兄的真面目呢……”
火别有深意一笑,“如果真长这个样子,不知得迷得多少少女呢?含,你说是吧?”
我微微皱眉,“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杀掉那些刺客真是一个明智的抉择,这一路走下来,果然是安静多了。
其实,素扎路齐早就知道番齐护卫是有人假冒的,还记得,当番齐护卫认出他时,素扎路齐拿出一
块牌子来,那些所谓的‘番齐护卫’连牌子都没认真检查过,这就说明,他们绝对是认定了素扎路齐就
是他们要找的主子。
而不怕有人假冒素扎路齐,而根据素扎路齐说,番齐护卫都是绝对谨慎,不管你的脸上有无贴面皮
,他们只认牌子的真假。
只是遗憾的是,我没有从刺客的口中问出那个‘公主’究竟是谁?鳐辚有上百个公主,不过,除了
素扎娜娆那女人,我还真没见过有几个这么有野心的公主,为了自己的大计,可以牺牲掉身体的,她还
是我见的第一个。
经过这一路的颠簸,身体素来娇贵的皇子殿下因舟车劳顿而病倒了,在我看来,也就是一般的伤风
小感冒,不过,毕竟人家身娇肉贵,照顾照顾也是应该的,我买了辆马车,坐在前面赶车,而火则留在
车厢里照顾素扎路齐。
风沙扫过我的脸侧,我扬着鞭,驱动着骆驼向前走,不时听着车厢里的动静……
远处是一大片绿洲,我敲了敲车门,火探出脑袋来,“怎么了?怎么了?又碰见抢劫的了?”我淡
淡一扫他的脸,指着前方道:“是绿洲,我们到了。”
“真的?”火赶忙钻出车厢来,一屁股坐在我旁边,一脸笑意,“我终于可以洗个澡了!”
刚一靠近城门,盘查的鳐辚士兵将我们的马车拦截在外,“什么人?下车!”
我与火相视一眼,默默地下了车,早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