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两黄金!”
“三百零一两黄金。”
“三百……三百三十两黄金!”他还不放弃,死死地瞪着我的脸,看样子,他快没钱了,能出到这
个价位,他的身份一定不会简单,不过,为一个人如此,他这是算痴情,还是在跟我较劲?
“三百三十一两黄金。”
“你……”他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你这是……这是在捣乱!”
我无所谓地笑笑,“公子还出吗?”
青衫男子咽不下这口气,刚要喊价,他身边的小厮立刻低声道:“公子,我们已经没有钱了,如果
都花在了苏姑娘身上,我们就回不去了……”那小厮声音越来越小,青衫男子气得脸色发青,“苏姑娘
,在下倾慕你已久,虽然不是家财万贯,但是,终有一日,我万俟文会将苏姑娘救出这是非之地!”
苏喜喜不发一言,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似乎有些无措,我道:“既然无人再出价了,那么苏
姑娘的今夜,就归在下了。”说完,我咬牙从怀中掏出所有的家当,往桌上一拍,推给愣住的鸨母,“
鸨妈,定锤吧!”
软红帐,花沁香。
我深深地凝视着站在软椅前的面容无措的绝色女子,轻轻上前一步,她立刻后退一步,并伸出柔美
纤细的手制止道:“停,你别过来!”
我没理她的话,一步一步向前靠近,她惊慌地左看右看,最后抄起梳妆台上的一把银簪,咬牙横在
脖子前,“你若再过来,我就……我就……就自杀!”我脚步一停,温柔地笑道“是不是在这里呆得太
久了,女人这一套都学会了。”
苏喜喜见到我的笑颜,刹那间,有些愣神,我又上前一步,她才恍然回神来,喝道:“我真的不行
,就算你出了钱,也不行,不过,以后我会还你的,恩,并算三成利息给你,你看如何?”
我笑了笑,挑眉道:“真的吗?不过,四百三十两黄金可不是小数目,它可是我全部的家当啊,你
要怎么还呢?苏姑娘……哦,不对,应该是言少爷。”
苏喜喜怔住了,一双迷人的眸睁得很大,半晌才从朱唇挤出一句话来,“你……你是……你是?”
我没多说,只是伸出右手来,她也愣愣地伸出右手,然后轻握住了我的手,我戏谑一眨眼,浅笑如
斯道:“你好,我是秦氏集团现任总裁,敝姓秦,名含。”
这句开场白,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对他说过的话。
那时,正是言氏酒会,我与良如约来到到场,一名身着灰色西装,身形较瘦的年轻男子正与言氏集
团的现任总裁言成交谈着,言成见到是我,立刻笑意连连,“贤侄女,这么大的姑娘了,怎么还是一身
男装呢,你言伯伯我,何时才能吃上你的喜酒呢?”
我微微一笑,欠身道:“言伯伯,想吃上秦含的喜酒,这辈子,您恐怕是等不到了。”
言成并没有怒意,相反笑着冲那灰西装男子招呼道:“言寻,过来见见秦氏财团,史上最年轻有为
的总裁!”
那灰西装的年轻男子回过头来,放下酒杯,歉意地朝周围的点点头,便优雅阔步地走了过来,我这
才看清他的容貌,清俊的眉眼,干净细碎的黑发,总体来说,也算是个斯文干净的男子。
“你好,”他率先伸出手来,落落大方,“久闻秦总裁大名,百闻不如一见,我叫言寻,言成是我
父亲。”
我回握住他的手,淡淡笑道:“你好,我是秦氏集团现任总裁,敝姓秦,名含。”
掌心中温软的物体明显一僵,我这才从回忆中慢慢醒来,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颤抖着收回
右手,艰难
地道:“……小……小含?”
“阿寻。”我温柔地唤着他的名字,她一把抱住我的腰,隔着厚重的皮貂,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
身体的温度,突然,她一把推开我,我一脸疑惑地看着她那张惨白的脸,“怎么了?阿寻?”
那欢喜的表情,刹那间垮了下来,许久才道:“原来……原来你真的还魂成男人了……”
“……”我没说话,确切的说,是我不知道说什么好,难道要我说,原来你也真的还魂成女人了?
这句话,简直是废话,而我不喜欢说废话。
“小含,虽然你以前也不像个女人……”她自顾自地说着,我挑高一道眉,什么叫我以前也不像个
女人?还未等我说话,她又道:“还很强势,也很霸道,做事狠厉yin险,有点狡诈,甚至是六亲不认,
可是,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但,起码你骨子里还是个女人……”
这个家伙想挨揍吗?
“强势、霸道、狠厉、yin险、狡诈、六亲不认?我可以理解为这是赞美吗?”我饶有兴趣地问道,
该死的,她若敢点头,我打开她的脑袋!
她猛然摇头,“不是的,小含,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不管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可
是……”她y_u言又止,我气急败坏地接了她的话道,“可是,你的xi_ng取向与小侄子一样,无比正常,让
你与一个男人生活在一起,你是万分的别扭。”
“小含,你怎么知道的?”她咧嘴憨憨地笑了,该死,这种白痴的表情,放在苏喜喜这张幽愁的脸
上,真是……
我上下看她,最后冷笑道:“可是,你现在是女人,即使我变成了女人,你又能怎样?”
她低下了头,手指纠缠在一起,沉默不语。
“该死的,你在想什么龌龊的事情?”
“小含,我在想……那……那我们结婚后,是不是你在上面,我在下面?”半晌后,她抬起头来,
颇有委屈地看着我,我凝眉,认真问道:“难不成你想在旁边?”废话,做男人都做习惯了,习惯x_io_ng部
的平坦,习惯身下多了一件新器官,习惯别人对我的称呼,难道,还要我被这么一个“女人”压在身下
吗?
“小含,那个……我还是不习惯男人的身体,所以,今天我……”她纠结着不知道该怎么说比较好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反正我也没想和她做那种事,毕竟我还有别的事。
“莫要胡扯了,夜深后,我要出去一趟,你帮我做掩护,明白吗?”
她拉住我的手,疑惑道:“怎么做掩护?”
我凝视着窗外的夜色,突然问道:“会叫床吗?”
藏青(上)
她极其诚实地摇了摇头,并认真地说,“你先给我做个示范,我兴许能学得来。”
示范?我咬牙,冷冷道:“我倒是可以让让别人叫得出来,你想不想亲自试一下啊。”
她像是受了惊吓一般,一下子站离我老远,转移话题道:“小含,一会儿你要去哪啊?”
我脱下外泡,露出内穿的黑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