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
声她都能听见,下回不准再说了,听见没?”说着,两名宫娥快步进了一座名为紫瞳宫的寝宫宫殿。
紫瞳宫……素扎娜娆的宫殿,我凝望着偌大的宫殿牌匾,火使劲打了我一下,“别看了,眼珠子都
快掉下来了!再看,天就亮了,你想留在这儿做驸马吗?”
我顿时语塞,什么话都没说。
烛火忽明忽暗,摇曳着身姿,房间中传来阵阵浓重的喘息声,一名少年醉眼迷离,浑身瘫软着倒在
地上,冰冷的地面上满是凉水,秦音抱住身子,瑟瑟地颤抖着,浑身的衣服湿淋淋地裹在身上。
银镜上映出那张失措的容颜,他的双眸时而出现茫然,时而清明,此时,屋门开了,一个身着铠甲
的男人走了进来,秦音认得他,他正是鳐辚宫廷禁卫长蒙起。
“小王爷,”蒙起微勾唇角,漾起一丝轻蔑的弧度,看着他身上的水道:“怎么?淋冷水为了降火
吗?”
秦音没说话,眼神仍旧徘徊在清明与浑浊之间。
“哼,不说话?”蒙起yinyin地笑了,“那就是喽?是降什么火?难道是y_u火?”
秦音歪了歪头,仿佛没听见蒙起的污言秽语,蒙起不在意他的反映,走近秦音,伸手勾起秦音线条
柔美的下颚,“啧啧,公主嘱咐不能碰你,真是可惜了。这么美的脸蛋,如果在美人窑里,应该可以做
小倌里的头牌吧?”
“听说,你们中原的萧国,还有一个叫安峥公子的人,与素扎娜娆公主有过交锋,传言,你们两人
一腿,那个叫安峥的是你什么人?堂堂萧国王爷与当朝国舅不会真的有一腿吧?”蒙起越说越起兴致,
突然,感觉手下的人一震,接着开口道:“滚。”
蒙起一愣,只见秦音疲惫地抚摩着额头,斜眼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讥诮。
蒙起半眯了眯眼睛,怒笑道:“落难王爷,还在摆架子?你也配?”
秦音没说话,嘴角似笑非笑地扬着,闭上了眼睛,身体也不再发抖了,蒙起怒火更胜,他心知道,
若非他是蒙柔的哥哥,他根本当不上这个宫廷禁卫长,而此刻,他更是得在素扎娜娆的脚下做一只鹰犬
,屈服在一个女人的脚下,整个王宫的人都知道他,都在笑他,就连这个俘虏都敢轻视他!他算什么?
蒙起面容狰狞,突然,撕扯秦音的衣服,样子凶狠,什么不准碰萧明烟!什么公主的命令!他偏偏
要碰一碰,看这个阶下囚,还敢轻视他吗?
秦音感觉肩膀传来疼痛,费力地挣扎着,蒙起一把撕掉他湿淋淋的外衫,内衫因为湿漉的缘故,贴
在身上,显得透明,可以清晰地看见秦音身上的每一处肌肤。
锁骨若隐若现,蒙起吞了口口水,秦音想使内力,可是,他没有半点力气,每一个挣扎的动作,都
让他呼吸加倍的困难,他有气无力地说,“你敢碰我,试试?”
蒙起一声冷笑,“就让我看看,中原的王爷与倌苑的小倌有何不同?”
火与我分头行动,这样可以节省不少时间,他负责去救云其,而我则是负责去就救小侄子,按照目
前的情况来看,我必须在天亮之前赶回去,如果失手一次,也就意味着万劫不复。
紫瞳宫附近有一座极小的园子,没有宫灯的照耀,我隐约看见黑暗的园子中匆匆走过一人,一晃眼
就不见了,没入在黑暗中……
那座园子中仅有一间偌大的房子,看起来,与整个皇宫格格不入,而那房子朱铁红木门前还站着两
个睡意渐浓的守卫,窗影摇曳,烛火微弱,与火说的一般无二,根据他的情报所说,紫瞳宫附近的这座
园子必然就是关押小侄子的地方。
我轻巧地跃进园子里,仅有一片落叶落地的声音,天色已晚,两名守卫有些昏昏y_u睡,眼皮打架,
忍不住靠在了身后的朱红柱子上,手拄着长枪,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暗处,我打出一枚百魅,钉入一名守卫的眉心,来不及叫一声,那守卫已然软软倒下,眼看那根长
枪就要落地,我身影急闪,以脚挑起长枪,手里的匕首顺势吻过刚刚清醒的守卫的颈子,一手把住了另
一支红缨长枪。
大门半开半合,我侧身闪入门中,这间屋子不算大,也不算小,东西也颇为齐全,只是有些简陋,
一名端着水盆的旗红鹅黄裙的宫女刚好从最里面的房间中出来,见到一袭夜行衣的我,顿时瞪大眼睛,
这宫女正是刚才两名窃窃私语的宫女的其中一个,叫什么翠苊的。
我眉目一冷,匕首抵住她的喉咙,低声道:“把水盆给我!”
叫翠苊的宫女不敢不从,颤抖着将水盆递给了我,我随手将其轻声放在了桌子上,柔声道:“谢谢
。”话音刚落,我松开捂着她嘴的手,翠苊便软软从我身上滑了下去,一声不哼的倒在了地上,了无生
机。
这水盆微有浑浊,映出我带着黑面巾的容颜,只留一双狠厉的双目,我快步走到那房间的门前,一
把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房间中的东西很简单,一面银镜,一把柳曲木椅子,一张雕花地毯,以及几方
透明的薄纱,这是很奇怪的一个房间,不光这个房间奇怪,连同这个园子的布置都很奇怪。
我轻步走进去,只听一个女人的声音,“唉,小王爷,快睡吧,身体重要啊,公主吩咐过,不能让
你不舒心啊,小王爷,您这是怎么啦?”
“您别再这样啦,唉,刚才还好有……”
小侄子,怎么了?我顾不得许多,一把撩开帘子,如鬼魅一般滑入薄纱后,那宫女见到我的出现,
刚y_u开口大叫,我及时捂住她的嘴,转动了她的颈子,她闷哼一声,倒地身亡。
而床塌上坐着之人,容貌娟秀,风姿无双,合衣锦带,正是引我千里远赴来这大沙漠,苦苦相寻多
日之人。
他双目无神,对我的闯入,以及那宫女的死,完全不动容,我这才拉下面巾,摘下“秦含”的人皮
面具,以本来容貌走近他,轻声道:“我来接你了。”
他听到我的声音,茫然地看向我,眼神时而茫然,时而清明,他……这是,怎么了?
“小侄子……”我轻声唤他的名字,这孩子,不是被关傻了吧?
小侄子眼睫一颤,眼中瞬间一亮,焦距集中,看向我,有气无力地笑了,“小……小姑姑……”
“我来接你了,回家吧。”我牵住他的手,他的手冰凉,即使,以我的体温来感觉他的手,都是冰
人的寒冷。
他有些困难地起身,仿佛每一个动作都是很艰难的,我沉声问道:“不能走吗?”
他气息微弱地苦笑一声,“似乎不能……”
“废话不多说了,是想要我抱着你,还是背着你,你自己选吧。”我带上面具与面巾,小侄子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