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怎么像被抛弃的怨妇?
“等我一切安排妥当了,自然会……”我随意地敷衍着,却被言寻幽幽地打断了,她说,“小含,
你有没有发现,你被束缚住了?”
我闻言一挑眉,“束缚?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现在的你,无论到了哪里,都被世俗所束缚着,就像这次救秦音,你也是确保万无一失
才动手的,或者说,你选择了用脑袋杀人,而并非再双手了。”
我呵呵一笑,“那是因为我不想再继续做屠夫了,这里不比萧国,不是我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
在现代有法,在这里,有权利,世俗这种东西,本就是用来束缚人的,如果哪天我不被束缚可了,说不
定就超升成仙了。”
言寻又是幽幽一叹,青丝绕指,如同那满心的愁绪般,萦绕心头。
刚刚下了楼,坐堂的鸨母便迎了上,娇着声音,道:“哎哟,这不是素扎路齐殿下身边的秦护卫吗
?今儿您何时来的?奴家怎么没见着啊?瞧我这眼神,真是失礼了……”
这个才是美人窑真正的鸨妈,看来昨夜,是被素扎娜娆打晕了,并藏了起来。
我意味深长一笑,一言不发走出了美人窑的大门,只听后面的鸨母嘀咕的声音,“嘶……怎么脖子
这么疼呢?难道是落枕了……”
午时刚过,我才从王府正门回到素扎路齐的府邸,两旁守门的侍卫在议论着什么,见到我来了,全
头纷纷低下头,齐声唤道:“秦大人。”
待我走过去后,两人才又低头窃窃私语一般,不时还用暧昧的目光瞥了几眼我的背影,不用听就知
道,一定是“春宵一夜独拥佳人”的事情。
听管家说,素扎路齐早上便匆忙进了王宫,到午时还未归来,我佯装一脸疲惫,草草敷衍了几句才
回到自己的房间,刚到门口,便听见屋子中传来奇怪的声音。
“喂,别碰我!你想干嘛?”
“哼,小子,你身上全是伤,我给你洗洗,敷些药,难道会害你吗?快,脱了衣服!”
“我不洗!你给走开!”
“嘿!你这小鬼,你信不信,我先弄晕了你,再一层一层扒光你的衣服!”
我凝眉推开门,好笑道:“你这是扒光谁的衣服啊?”
火挽着袖子,披头散发,发髻歪邪,俨然一个家庭主妇的样子,冷眼瞪了小侄子一眼,“当然是扒
他的,你有什么异议吗?”
“没有。”我边说着,边蹲下,看着小侄子半l_uo的肩膀,眉头渐渐紧皱起来,那上面的抓痕和淤青
还未消,显然是新伤,小侄子的眼神明显在躲闪,我冷冷地抿着唇角看着他,突然一把撕开他x_io_ng前的衣
襟,平坦白皙的x_io_ng膛上面布满了粉红色的淤血,我的唇中吐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这,这是……”
火见了也颇为惊讶,发出一声‘咦’的音调来,看了许久,他歪头想了想,随后才恍然大悟般道:
“这分明是吻痕嘛!”他顿了顿,又道:“原来在王宫里也不安全啊,看这伤的样子,应该是男人做的
,这是谁做的?”
小侄子拉了拉衣襟,淡淡道:“没什么,我没什么事的。”
我缓缓问道:“恶心吗?”
“啊?”小侄子似乎没听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你说什么?”
我一字一句地重复道:“被男人碰触,恶心吗?”
小侄子y_u言又止,嘴唇嗫嚅着,看我的眼神中多了一分复杂之色,“我……”我叹息了口气,垂下
眼帘,掩盖住瞳孔中的yin冷之意,拽上火出了门,临关门时,我淡淡道:“你好好清洗一下,一会儿我
来再看你。”说完,我轻轻地关上了门,火双手环x_io_ng,挑眉幸灾乐祸道:“怎么?心疼了?”
我没理会他的yin阳怪气,冷冷说道:“帮我查一下,昨夜谁去过看押他的那间屋子,要快。”
那个人是谁?
我一定要他,死!
到了下午,我就得到了火查询的资料,那夜总共有四个人去过小侄子的房间,除了一个叫做蒙起的
禁军卫长,剩下的唯有三个人,不过,三个全部是女人,一个是蒙柔,还有两个是死在我手下的丫鬟,
那么,就只剩下这个叫蒙起的人了……等等,蒙起,蒙柔?
是兄妹?还是姐弟?又或者……是父女?不过,不管是谁,蒙柔,你我梁子算是结大了。
我轻轻梳理着火如云的秀发,雕花木梳插在他的发间,脑海中浮现出小侄子身上的屈辱的痕迹,手
不知觉用了力……
“哎哟……”火吃痛地呻吟一声,哀怨地瞥了我一眼,“不想梳,就不要梳嘛,干嘛用力拽我头发
?”我赶忙松开手,动作轻柔,不断地思索着什么,只听火笑嘻嘻地声音,悠悠道:“对了,今天我去
弄情报时,还得到了一条特殊的消息,想听听吗?”
我随便地将他的头发用一根白色的带子轻缠住,“什么消息?”
“你秦护卫为买红颜一笑,一夜执千金,独拥佳人一夜,现在整个风沙城都传遍了,一时成为美谈
。”说着,他转过身来,有些酸溜溜地道:“还好,这张人皮面具,做得不丑,不至于太丢人,英雄佳
人的美谈也就符合了。”
我淡淡一笑,拢过他另一鬓的青丝秀发,服顺柔长的黑发滑过我的手指间,触感美妙。
“一会儿,我还要去看苏喜喜,你要安静的呆在家里,应付着素扎路齐,我觉得,从他回宫开始,
便开始有些怀疑我们了,我们必须步步为营,尤其是你,最近安分些,明白吗?”
火低头摆弄着什么,我稍稍往后退了一步,头皮顿时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火也微微一皱眉,知识
兴趣仍旧不减,我一看,这才看清,他把我与他的头发结在了一起,现在动一个,疼两个,我不禁皱眉
,“你干嘛?”
火抬眼看我,目光温柔,“我喜欢你这缕头发。”
我笑了,“早说啊。”话音刚落,我手起刀落,指间银光一闪,一小缕黑发便落入了火的手中,火
愣愣地看着我,呆了半晌,容颜上的柔情慢慢转为滔天的愤怒,“你,你……”
他用手指着我,眼神y_u喷火来,终于,在无数个‘你’字出口后,丢下一句,“你不得好死,安峥
!”然后摔门离去。
我纳闷地拣起地上的头发,非常不解,这小子又怎么了?
然而,当我将小侄子送到言寻那里时,言寻瞪了好半天,然后做了一件非常欠揍的事,她居然拿自
己比量着小侄子的身高,边比还边露出惊诧的表情,甚至提起以前小侄子的身材,气得小侄子瞪着她的
眼睛开始冒火,却是无何奈何。
突然,言寻注意到我的一缕断发,疑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