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脑！快想啊！」
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在顾涵脑海中飞速串联。
之前他就隐隐抓到了某些契机，可祂给的压迫感太大了。
导致与那些有可能破局的关键信息次次擦肩。
突然，怀中的汐汐爆发了远超它体型的力量，一触手轰在顾涵胸口。
很痛，但也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只见汐汐依旧死死往自己怀里缩着。
可有几根小触手却笔直的指向了倒在一旁的九月身上。
「对了！」
在看到九月的刹那，顾涵瞬间得到明悟。
早间，九月和周缘汇报昨日后半夜的情形。
九月为了测验【幸运】的多方面用法，结果被给无尽海域带来绝对黑暗的*寰宇虚空*强买强卖了！
直接强抽透支【幸运】，导致天赋能力直接锁死一个月。
看似是残酷代价，可九月反而逆势获得了全新的能力【虚圈】，还有一场暴躁的坠落之星雨。
再结合黑雾之主初见九月时，那句满是遗憾的低语——
「可惜，幸运居然有主了。」
还有那句意味深长的嘱托——「替我向虚空问好。」
真相早已昭然若揭。
九月的幸运透支、天赋夺取其实和黑雾之主如今的交易一般无二！
区别在于，一个浅尝辄止。
一个想要竭泽而渔。
情况危急，加上顾涵脑子的昏沉已经愈加严重，他只能草草这么想，哪怕一些细节对不上。
他也没有更多的时间了。
那就赌一把。
从一个普通求生者，受尽苦难凄厉到现在。
无非一死，不会比这更惨。
想通这一切，顾涵心底最后一丝惶恐彻底沉淀，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静。
他看着王座上的存在，真挚的开口。
「您是交易者，那您该懂，真正的商人，从不做一锤子买卖。」
「竭泽而渔、一次性置换，都是最劣质的交易。真正的盈利，是长线投资，是共赢。」
黑雾之主周身流转的墨色黑雾微微起伏，指尖轻捻，一根新的细烟出现，随后慵懒出声。
「继续说。」
顾涵深吸一口气。
「我拒绝交出【踏未归今】的权柄。」
「但我可以每个月，都给您提供半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