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周亭就和皮海颜坐在一处一边喝酒一边说着闲话。
中途周亭抽空出去一趟,靠在围栏上看到一楼大厅里,秦墨维刚好从电梯里出来。秦墨维身边还有个女人,挺年轻也挺漂亮,一身名牌打扮,应该是他的客人。
周亭撑在栏杆上,看着他们两个从金庭大门离开,然后又默默站了一会儿,才回去继续忍受酒吧里的乌烟瘴气。
这些日子,周亭一直没有联络过秦墨维。他知道上次两个人分开时,秦墨维是有些生气了,可是周亭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两个人之间微妙的氛围。秦墨维说不陪睡,那么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上床不是为了钱那是为了什么?Xie Y_u?或者是感情?
周亭知道现在是个机会,早些抽身而出以免两个人纠缠更深,可是当他狠狠插 入床上纤细秀美的少年时,不但得不到满足,反而更加空虚了。他依然渴求着秦墨维有力的抚Mo与被插 入那种更深入的快感。
周亭洗完澡出来,床上的少年已经自己穿好衣服离开了。周亭从衣柜里随意拣了两件衣服穿上,自己也不想留下来过夜,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从顶层坐电梯一路往下,七楼时,电梯门打开又进来了两个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跟在后面的人却是秦墨维。
前面的女人进来时看到周亭,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才进来站在了他前面;秦墨维走进来却是站在了周亭身边。
电梯继续向下。
周亭轻轻挪动一下身体想要换个姿势,却猛然注意到旁边的镜子里自己的模样。因为刚洗完澡,湿润的流海搭落下来几乎遮住了眼睛,从这个角度看去,唇红齿白倒仿佛与二十多年前的自己没有区别一般,难怪那女人方才见到他露出了些许吃惊的表情。
明明那些时候最令自己难堪的就是这张脸,却偏偏几十年如一日没有过丝毫改变。
记忆突然与二十几年前的某一幕重叠了。那时候也是这样,头发湿透了搭落下来遮住了视线,站在镜子前面照出一张苍白的脸。
只是那时候在那间狭窄的卫生间里,浴缸里还躺着一个人,孱弱地喘着气,血染红了整个浴缸的水。那人头上的伤是周亭亲手砸出来的,周亭甚至不清楚这个人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是海生哥身边的红人,海生哥默许了让这个男人搞他,就连龙哥捏紧了拳头也不敢站出来说一个不字。
周亭也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后果,他那时候脑袋一片空白,愣愣看着男人流出越来越多的血。最后,卫生间的门被人用力撞开了,龙棋看着全身湿透的周亭,喉咙里发生压抑的怒吼,然后两步冲进去抓起搭在浴缸边的淋浴头一下接一下更加用力地砸在那人头上,直到他彻底没了呼吸。龙棋转过来抓住周亭的手,快步往外走去,“跟我走。没事的,龙哥在这里,什么事龙哥都给你担着。”
从那天起,周亭的心就被龙棋给牵着走了,哪怕很多年后,龙棋早就放开了他的手,周亭还是止不住惯Xi_ng的脚步,一直牢牢跟住龙棋。
电梯到了一楼,“叮咚”一声打开。
秦墨维与那女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周亭却依然靠在电梯侧壁,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愣。
电梯外面两个服务生面面相觑,按住了电梯门没有关,却不敢催促周亭出来。
大厅里传来去而复返的脚步声。
秦墨维没有随着女人离开,而是从大门口一路奔跑进来,进电梯里抓住周亭的手,拉住他往外跑去。
周亭怔怔看着被秦墨维抓住的那只手,然后缓缓抬头看向在前面奔跑着的秦墨维,最后终于反手握紧了他,跟上他的脚步。
秦墨维把周亭带回了自己家。
同周亭家里一样,单身居住的秦墨维家里也是干净简单,没有太多的生活气息。
周亭在沙发上坐下来,秦墨维倒了一杯热水给他。
“没有啤酒吗?”周亭问。
秦墨维摇摇头。
周亭笑着晃了晃杯子,“如果不是在金庭认识你,我肯定以为你是大公司的白领,生活得这么干净健康。”
秦墨维道:“所以说,一旦成为了职业,就会失去兴趣。”
周亭一只手放在秦墨维腿上,微微用了些力,郑重道:“对不起。”
“什么?”
周亭缓缓摇头。
秦墨维抓住周亭放在他腿上的手,递到嘴边轻轻吻了一下。周亭张开手Mo住他的脸,然后凑过去一边亲他一边将他按倒在沙发上。
秦墨维趁着亲吻的空隙问他:“今天没做够?”
周亭抬起头,从上而下俯视着他,一瞬间露出个不解的表情。
秦墨维看着他略显孩子气的表情,笑了笑,“你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我很熟悉。”
周亭也笑着摇摇头,就着跨坐在秦墨维身上的姿势,直起身子,目光落在沙发尽头矮柜上的一幅照片上。那是两个男人的合照,周亭只认识其中一个是秦墨维,那时仿佛还很年轻。
周亭抬手拿了过来,问道:“什么人?”
秦墨维道:“朋友。”
“朋友?”周亭暧昧地笑笑,探究地看向秦墨维。
秦墨维目光坦然,“是朋友。”
但是就在周亭抬手要将照片放回去的时候,秦墨维却突然说道:“我是为了他才去了金庭,本来以为我们不会一辈子只是朋友,可谁知道,他的一辈子太短暂,短到很多话我还来不及说出口,就已经没有机会说了。”
周亭动作顿了顿,还是放下照片,翻身从秦墨维身上起来,坐在一边沙发上。
秦墨维继续说道:“后来一直在想,有些话可以早点说出口是不是就不是这个结果。”
周亭缓缓伸手去Mo口袋里的烟,低声说了句:“谁又能知道呢?”
秦墨维抓住他把烟送到嘴边的手,“所以这次我想要先对你说——”
周亭微微转回头看他。
秦墨维郑重道:“我要离开金庭,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
周亭面无表情,没有回答。
秦墨维道:“想想好吗?认真地想一想。”
周亭那晚在秦墨维家里过夜,第一次尝试着与一个男人同床共枕却只是安安稳稳睡觉。
其实周亭睡得并不好,大半夜的时间他都是睁着眼睛,看着旁边黑暗中男人平静的轮廓。秦墨维说的那句话反反复复在他脑袋里面响起,可是总是没法静下来思考,想到最后面前总是出现同一个影子,他一直以为,自己就这样永远默默跟着那个人就好。可是现在……周亭伸出手,轻轻放在秦墨维X_io_ng口,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
秦墨维说让周亭认真地想一想,便果然给了他足够的时间,第二天起再没提过这件事。
周亭却也不是无所事事,能每天跟秦墨维厮混。龙棋的儿子突然从国外回来,本来野心勃勃想把生意搞大的龙棋突然之间转移了重心,不止一次私下对周亭说让他帮忙照顾着龙蕴。这照顾自然不只是生活方面,更多的是龙蕴的事业。周亭感觉出来,龙棋是想退休了。
而对于龙蕴,周亭说不上喜欢或者不喜欢,没有好感却是真的。很多时候,他默默坐在一边,看着龙棋,然后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