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拓跋泰到底给陈月找了什么麻烦,一连几天楚梦逸都没有看到陈月,倒是过了几天的安稳日子。
只不过,拓跋泰日日都要骚扰她,惹得楚梦逸非常的不耐烦,恨不得让拓跋泰立刻消失。
但是偏偏那人每次来的时候,都带着一堆好吃的,让楚梦逸想拒绝都拒绝不了。
“梦逸,今天本皇子带来了你最爱吃的鸡腿,开不开心?”
拓跋泰一边说着,还一边晃了晃手中的东西,楚梦逸十分的想翻个白眼,若不是自己落到陈月的手上,那都快馊了的鸡腿能是她最爱吃的东西吗?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楚梦逸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这几日拓跋泰来的时间越来越晚,现在都要到子时了,不仅如此,拓跋泰也是待一会就走。
虽然陈月没有来,但是看守楚梦逸的人却越来越多,证明他们似乎是查到了什么。
“担心本皇子?”
楚梦逸差点将手中的鸡腿扔到拓跋泰的脸上,见那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索性也就不再管了,既然他不愿意说,就不说了吧。
楚梦逸三下五除二便解决了手里的东西,看了眼外面,这会应当是守卫最松懈的时候,给拓跋泰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趁现在离开。
“这算不算是卸磨杀驴?”
拓跋泰直勾勾的看着楚梦逸,一双凤眸微挑,说不清的风情万种,楚梦逸的脑子里划过了这四个字,随即又摇了摇头,自己的脑子怕是被烧坏了。
“本宫会认识你,也算是一件奇事了。”
楚梦逸无奈的说了一句,却见拓跋泰眼中的光亮突然暗了下去,蓦地想到自己似乎是说过后悔认识他之类的话。
“本宫,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随口一说。”
干巴巴的解释了一句,拓跋泰也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有,轻轻的嗯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药瓶,撒在了楚梦逸的膝盖上,疼的楚梦逸嘶了一声。
“你到底先通知一声啊!”
楚梦逸疼得小脸都皱在了一起,双手紧紧的攥着衣袖,指甲抠进了肉里。
“依赖本皇子,就那么难吗?”
拓跋泰收回药瓶,盯着楚梦逸已经流血的手心,状似不经意的说道。
为了不让楚梦逸感觉害怕,拓跋泰几乎每个晚上都是陪着楚梦逸的,这几日陈浩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反应了过来,他为了解决,便不再陪着了。
本以为楚梦逸怎么也会有一丝的不习惯,没想到似乎睡的比以前更香了。
就连刚才,上药时的痛苦,楚梦逸下意识抓紧的,也是自己的衣袖,宁可将自己弄伤,也不肯稍微依靠他一下。
“本宫从来都不是需要依靠别人的人。”
就算没有遇到拓跋泰,就算陈月日日都会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楚梦逸也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活下去的,只不过是活得顺心或者不顺心的区别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