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最忌讳的,便是别人提起这件事情,是以楚梦逸刚刚开口,陈月的脸色便极为难看,恨不得立马将楚梦逸撕碎。
“所以,皇后娘娘的意思是,承认自己做了对不起皇上的事情?”
陈卿微微向前几步,眼神锐利的盯着楚梦逸,心中想着如何将楚梦逸神不知鬼不觉的除去,不然的话,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大隐患。
楚梦逸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陈卿啊,那件事情是你出的主意吧?你是不是想着,月妃毁了名声,又毁了脸,便可以代替她,做陈将军的女儿,嫁给皇上了?”
拓跋泰的嘴角几不可见的动了动,这种话楚梦逸都能编的出来,也真是难为她了。偏偏陈月还就是信了,看向陈卿的目光也越来越不对劲。
“月妃娘娘,属下一向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陈卿硬着头皮说道,本想着将楚梦逸一军,没想到反倒被她倒打一耙,还要费力给陈月解释。
陈月似笑非笑的说道:“是吗?你忠心的人,是本宫还是本宫的父亲?”
此等大逆不道的话,一般人是不会问出口的,但是陈月不一样,从小嚣张跋扈惯了,根本不在乎这些。
陈卿面色一紧,饶是她再牙尖嘴利,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楚梦逸,你是不是很得意?”陈月见陈卿低着头不肯回答,心中自然是有了答案的,转头恶狠狠的看向楚梦逸,“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抓住了轩辕赫的心?”
楚梦逸神情平淡,眉眼一片冰凉,并未开口,她知道陈月会接着说下去的。
“只可惜啊,本宫听说,皇上如今已经醒了,却整日和一位女子缠绵,说是为了报答那女子的救命之恩。”
“你看看你,把自己弄成这个鬼样子,结果呢?还不是被人抛在脑后?”
陈月每说一个字,楚梦逸的心便痛一分,但是面上却不显,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看的楚梦逸十分的窝火,非要撕碎那张假面具不可。
“还真是个硬骨头。”
陈月咬牙切齿的说着,朝楚梦逸走过来,一脚就要踩到楚梦逸的膝盖上,被拓跋泰给拦住了,将陈月甩到了一边。
楚梦逸瞪大了双眼,脑袋轻微的晃了几下,眉头紧皱,示意拓跋泰不要轻举妄动。
“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跟本宫动手!”
这是这么久以来,陈月第一次被人忤逆,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气急败坏的大喊:“陈卿,你还愣着干什么,等着本宫死吗!”
陈卿也是一惊,通过拓跋泰刚才的动作,便知道此人的武功不弱,甚至极有可能在她之上,神色一凛,五爪成势,抓了过去。
楚梦逸眼看着拓跋泰跟陈卿打了起来,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干着急。
“走!”
拓跋泰突然一把抓起了楚梦逸的肩膀,带着她从窗口跳了出去。
感受到外面新鲜的空气,楚梦逸的心情却并没有轻松,担心的看了眼拓跋泰的双脚。
“来人,给本宫追!立刻追,必须给本宫抓到,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陈月跺了跺脚,竟然让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跑了,陈浩要是知道了,非得骂死她不可。
不光是因为陈浩,还有对楚梦逸的恨意,她觉得不能让楚梦逸逃走,她一定得死!
“拓跋泰,你放下本宫,自己先走吧,他们暂时不会对本宫怎么样的,不过是受点皮肉之苦,没什么关系的。”
楚梦逸明显感觉到了拓跋泰的吃力,若是放在以前,也许他还能出去。但是现在还带着她这个拖油瓶,想要脱身根本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