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梦逸将证据一项项摆在珍妃面前,正在劝说她弃暗投明,谁知楚梦语竟来了,楚梦逸只得躲在屏风后面,等她走了才走出来。
珍妃这时脸色极为难看,任凭是谁,被自己认识这么多年的好姐妹插刀脸色也不会好看的。
楚梦逸则完全是一幅看戏的样子,“你把人家当姐妹,人家可不一定当你是姐妹呢。”
珍妃咬牙切齿道:“我平日待她不薄,在进宫前,每次有谁说她坏话指责她我都替她分辩,进宫以后皇上每次来我宫里,我也都会提一提她的名字,得了什么好东西也不忘分她一份,我从没有对不起她的地方,她明知道胭脂有毒却一句话都不说,怎么不让我心寒?”
“楚梦语本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别说你们是情同姐妹,就是真的姐妹她还不是随意谋害?”
楚梦逸云淡风轻的一句话让珍妃若有所思,她飞快道:“你是说前楚王妃?可楚王妃不是病死的吗?”
“病死?你真的确定,有谁看见楚王妃病了吗?只知道她好端端地就称病再也不出门,然后就一病不起死了。我可听说楚梦语未进王府之前就喜欢当初还是齐王爷的皇上了,只是她的胞姐先得了赐婚当了王妃,她才不得不委曲求全当了侧妃,否则以她丞相嫡女的身份怎么会感甘心做个妾呢?”
珍妃沉吟道:“你说的不错,这样想来,她的确从一开始就对皇上芳心暗系。难道她为了王妃之位竟害了楚王妃么?”
楚梦逸但笑不语,虽然她这个前楚王妃还活的好好的,可当初在王府时,楚梦语的确使了很多手段,她当初天真懵懂,没有看出楚梦语的计谋,如今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早已看得明明白白,她的逃跑虽然不是楚梦语导致,但也少不了她在里面推波助澜。
她不说话就相当于默认了,珍妃忽然觉得有些心灰意冷,“我怎么也没想到,她竟是这样可怕的一个人。”
“所以,你要和我合作吗?”楚梦逸笑着问她。
谁知珍妃却是摇了摇头,“虽然如今我和她是敌人,可别忘了,我和你也是敌人,若不是你祸水东引,将胭脂送给我,我怎么会毁容?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我是恨她,可我也同样恨你,你们两人都是罪魁祸首,我不去皇上那里告发你已经算我手下留情,怎么可能和你合作?”
楚梦逸只是一笑:“你这样说,似乎也不错、只是倘若我说,我有法子治你脸上的伤并且不会留下疤痕呢?”
“怎么可能?刘太医都说了,伤可以治好,但一定会留下痕迹的。等等,你真的能治好我的脸?”看着楚梦逸一副意定神闲的样子,珍妃有点不敢置信,瞪大了双眼看她,渐渐激动了起来,“你说真的?”
没有一个女人会不在乎自己脸上的疤痕,特别是后宫的女人,容貌被毁,没了美貌,几乎就和冷宫画上了等号,虽然她不算漂亮,但也绝对不能失去自己的容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