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明黄龙袍的颀长身影缓缓走进,脸上表情平淡,却是不怒自威,令余妃一见冷不丁身躯一震,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上。
“臣妾参见皇上。”
楚梦逸和余妃同时行礼,前者语气镇定,后者声音颤抖。余妃才刚刚恢复的一点血色霎时间又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皇上这个时候怎么过来了?”楚梦逸象征性地问道,心里自然知道他是为这一场闹剧而来。
轩辕赫淡漠的眸光在移向楚梦逸的时候变得温柔许多,淡淡回答道:“朕听说有人在凝心宫撞了柱子,感到好奇,故而过来瞧瞧。”
余妃又瑟缩了一下身子,头颅埋得很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方能将自己保护起来。
楚梦逸倏然笑了笑,道:“余妃姐姐是一时想不开才会做出这样的事,经过臣妾的开导之后,她应该已经想通了,日后不会再做傻事了,皇上尽可安心。”
轩辕赫发出一个冷然的笑声,目光再次落到余妃身上。“是吗?这么一会儿就想通了?朕还以为,非得好好地劝说一番呢。”
余妃此刻已然忘了自己的任务,只想赶快逃离轩辕赫的审视,于是想也不想就回答道:“是,多亏娘娘苦心劝说,臣妾已经想通了,日后不会再这么愚蠢,臣妾有些不舒服,先告退了。”
“且慢。”轩辕赫直勾勾地盯着余妃,即便对方看不见他的脸,但足以被他一身寒意震慑,忍不住两股战战。“方才朕进来时问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呢,后妃陷害皇后该当何罪?”
余妃两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颤颤巍巍地道:“皇上明鉴,臣妾,臣妾没有,没有……”
“没有陷害皇后?”轩辕赫眯起黑眸,声音更加寒冷,“你在凝心宫寻死,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是什么目的?究竟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朕么?”余妃此人性子怯懦,身后又没有强大的家族撑腰,不可能做出这等蠢事来惹怒轩辕赫,给自己引火烧身,所以她身后肯定有人指使甚至胁迫。
面对轩辕赫的质问,余妃手足无措,慌乱到了极点,既不敢承认,又不敢不承认。
轩辕赫显然没有什么耐性,皱了皱眉,道:“既然余妃不肯好好跟朕坦白,那就准备好受些皮肉之苦吧。”
谁都知道轩辕赫的手段有多么残酷,一旦入了刑牢,不死也要脱层皮,绝对不是一些皮肉之苦那么简单,余妃哪里还敢温吞,立刻就招了。“是贤妃,是贤妃逼迫臣妾这么做的,贤妃要臣妾在皇后的宫里寻死,将事情闹大,不是臣妾自愿这么做的,请皇上饶了臣妾!”
楚梦逸微惊,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余妃,她始终以为余妃是自作主张,想以此来使她为难,没想到她竟是受人教唆。
“贤妃是么?”轩辕赫倏地攥紧拳头,幽深的黑眸骤然泛出森森杀气。这些女人真是一日都不愿意安生,可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