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梦逸看着若无其事坐在圆桌旁的轩辕赫,心中很为难,几次张了嘴想喊他离开,可最终都没有说得出口。轩辕赫暗中观察她的一举一动,感到很有趣,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继续悠然地喝着茶。
过了好久,楚梦逸才特意看了一眼外面,道:“皇上,夜已经深了,你还是……”
轩辕赫抢话道:“是啊,夜深了,该歇息了,今儿晚上就留宿在皇后的房里吧,朕今天也怪累的,就省得折腾回去了。”说罢,也不管楚梦逸同不同意,直接就脱了外衣径自躺上床榻,闭上眼睡觉。
楚梦逸想说什么,嘴巴张了闭,闭了又张,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愣在原地半天,最后只好从善如流地上床在轩辕赫身旁躺下。
待身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轩辕赫才缓缓睁眼,看着楚梦逸的睡颜,无声地笑了。他发现,面对楚梦逸,还是得偶尔耍耍无赖才行,事实证明,效果甚是显著。
楚梦逸已经完全睡熟了,这时候轩辕赫才敢将她揽进怀里,亲亲她的额头红唇脸颊,然后心满意足地真正入睡。
祭台就在明丘山的山顶,因为山并不高,从山脚上去只需要半个时辰左右的功夫。不过山路陡峭,只能徒步上山,而且一般人行走起来会有些困难,速度也就慢了些。
楚梦逸的身子最近差了很多,没走多久就累得气喘吁吁。轩辕赫扶住她的手臂,关切地问道:“梦逸,你怎么样?还能走吗?”
“没,没事,还可以坚持。”楚梦逸抬头看犹然看不见尽头的山路,抬袖擦了擦汗水。轩辕赫看她脸颊红扑扑,说话喘气,怎么会相信她真的没事。“说话都成问题了,还说没事?”
楚梦逸一是不想让轩辕赫担心,二是不想因自己耽误队伍行程,只要还能走的动就绝对不会吭声。“我真的没事,喘两口气就好了,继续赶路吧。”
又往上爬了将近一盏茶的功夫,楚梦逸喘得更加厉害了,脸也从红色变成了苍白。轩辕赫看她这样子,是不能再继续走了,于是说道:“你得休息一会儿,否则身子会在支撑不住的,这样吧,朕下令让队伍暂停,原地歇息一下。”
“不行,一会儿耽误了祭天的时间可不得了,继续走吧,我还可以坚持,等到了山顶再休息不迟。”
祭天的时间的确耽误不得,但是对于轩辕赫来说,楚梦逸的身体更加重要,于是不顾她的阻拦,执意让全队暂时停下,原地休息半柱香的时间。
楚梦逸担心耽误时辰,催促着赶紧赶路。抵达山顶的时候,莫说是楚梦逸了,就是其他的大臣和宫人也都累得够呛。
仪式顺利进行,举行完毕回到行宫时,已经是黄昏。大队休整一个晚上,翌日便启程回京城。
第二天的天色有些阴沉,天上白云和乌云重叠,寒风凛冽,吹得旌旗猎猎作响,队伍行进在开垦多年的山林官道上,惊起一群乌鸦四散而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