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将军,您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才会这么做的?您说出来,皇上会体谅您,饶您一命的。”秦枫手下的一个副将赶忙说道。
秦枫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不屑。“哼,不需要,如今我被逮了个正着,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副将急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这……”
轩辕赫见他这么有骨气的样子,不禁心生了些佩服,顿了顿,说道:“秦将军是个人才,就这样杀了你到底有些可惜,若是秦将军愿意就此改邪归正听命于朕,朕可以考虑饶你性命。”
秦枫果断道:“这不可能,我就是死也不会听你命令的。”
轩辕赫却轻声叹息:“秦将军这般作为,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可是,你不为自己着想,也不为你还在大周京都的妻儿打算么?”
秦枫的神色忽然一滞,他的妻儿一直都住在闵州乡下,怎么会在京都?“你,是你将我的妻儿囚禁起来了,轩辕赫,你果真狠毒卑鄙!”
一旁的左将军凌树怒目而视,怒斥道:“放肆!竟敢对皇上口出秽言,以下犯上,秦枫你不要命了吗?”
秦枫不为所动,依旧挺直腰板站得直直的,愤恨地瞪着轩辕赫,眼睛里脸上都是满满的鄙夷。
“没事,就让他逞一逞口舌之快也无妨,”轩辕赫摆了摆手,“没错,是朕命人暗中把你的妻儿接到京都居住的,说难听点儿,就是囚禁。”他丝毫不避讳自己不磊落的手段,“毕竟,能稍微秦将军你的人,也就只有尊夫人和令郎了吧?”
他这话说的多么客气,只是越是客气,就越代表他心中愤怒,只不过他没有像秦枫一样表现出来罢了。
秦枫怒视轩辕赫,又骂了一声“卑鄙”。轩辕赫却依旧隐忍,“非常时期要用非常手段,即便是卑鄙了些,朕也不在乎。”
“你以为你用我妻儿的性命来威胁我,就能逼我为你办事了?”
“难道你要任由你那连你的真实身份的都不知道的妻儿因你而惨死么?秦枫,他们可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两个在乎的人,这么做,你于心何忍?”
秦枫缓缓闭上眼睛,痛苦的神色爬上脸庞,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睁眼看向轩辕赫:“你什么意思?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自从发现你行为异常之后,朕比那派人暗中查过你的背景,表面上看来,你是闵州某乡村出生的普通大周子民,其实,你根本不是大周人,你来自北方某个蛮夷之邦。最后,朕的人追查到,你乃是大羌人。”轩辕赫娓娓道来,末了,笑问:“是也不是?”
从秦枫震惊的神情来看,就判断得出,轩辕赫说对了。
在场的人却还是一头雾水,在军中潜伏多年的秦枫竟然是乌龙河以北的人,而且没有一个人看得出?那些蛮夷人不都长得与中原人有很大的不同么?
轩辕赫于是便解释道:“朕的人还追查到,你的父亲虽然是大羌人,可你的母亲却是大周人,这也就是为什么,你虽然长得高大,头发黄卷,却没有大羌人独有的蓝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