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害无辜,横行霸道,强抢民女,无恶不作,今天我要是放过你,来日你还会祸害更多的人,那我岂不是做了帮凶,成了千古罪人?”离风字字铿锵地说道,“我必须杀了你,为民除害,方能对得起被你杀害的那些人!受死吧!”
“不要!”大胡子下意识地往后躲,“我爹是知县,如果你今天杀了我,明天你就会被全县通缉,你跑不掉的,你同样要死,何苦自寻死路呢?”
难怪如此嚣张,原来是背后有人撑腰!离风眯了眯眼,一脸不屑,县衙里那些个酒囊饭袋,他岂会放在眼里?莫说全县通缉了,就算是整个大周都通缉他,也未必能抓得住他。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管你爹是谁,你今天都必死无疑!”说罢,举剑一挥,剑锋划过大胡子的脖子,一剑封喉,大胡子当即毙命。
离风掏出一块布擦干剑身上的血,回头一看,四下空空,楚梦逸早已没了踪影。他想,楚梦逸肯定是回渔村了,急忙也赶了回去。
楚梦逸正跪在余公余婆面前,失声痛哭。离风能理解楚梦逸的心情,知道再多的安慰都是徒然,便干脆不说什么,任由她哭泣,把内心的悲伤都发泄出来。
虽然此刻这么想不太好,但离风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庆幸的,庆幸自己及时赶到,救下了楚梦逸,否则他不知道该如何去跟白师兄交代。
哭了很久,楚梦逸终于哭累了,瘫坐在地上,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已经冰凉的余公余婆的遗体。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死去的是余公余婆,为什么不是她?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恨不得用自己命换回他们的命。
离风看了看蒙蒙亮的天际,行至楚梦逸身边,劝说道:“梦逸,逝者已矣,你要节哀啊。余公余婆也不希望你一直为他们伤心下去的,还是早些让他们入土为安吧。”
两人在院子里选了一处向阳的地方,将两位老人安葬。等立好墓碑,太阳已经徐徐升起了。
离风说道:“那些人都已经死了,也算是为二老报了仇,二老可以安息了,梦逸,你不要再责怪自己了,这不是你的错,我相信,余公余婆也不会怪你的。”
楚梦逸点点头,在墓前磕了几个头,跟随离风离去。
余公余婆,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果然,大胡子所言不虚,才不过数个时辰而已,逮捕离风的通缉令就贴满了整个县城。因为还带着个楚梦逸,最好不要与人交手,所以离风决定勉强委屈一下自己,稍微乔装打扮了一番,在下巴粘上胡子,将惯穿的白衣换成黑衣,大摇大摆地带着楚梦逸成功出城。
一路上,楚梦逸情绪低落,一句话都不肯说,显然是还没有从昨夜的阴影中走出来。离风一劝再劝,毫无作用,颇感无可奈何,只能一路上也跟着她保持沉默。
越往北,天气越凉,楚梦逸未曾顾及身体,又加上心情郁结,很快就病倒了。离风只好暂缓行程,在客栈小住几日,待楚梦逸身体好了,再起程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