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倩伊又说道:“该叮嘱的,我之前早已经叮嘱过,我相信你也清楚明白,不成功便成仁的道理,我也就不再多言了,只最后再说一句,皇帝不死,你和离风就得死,是选择前者,还是后者,希望你拎得清。”
她之所以说这话,主要还是因为清儿是大周的人,她虽然握着离风的命在手里,可也不能百分百地肯定能控制清儿,这是一件高风险的事情,得再三地提醒她才行。
“我当然拎得清,只要你不杀离风,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我也希望你记得自己的承诺,事成之后,放我和离风自由。”楚梦逸嘴里如此说着,心里又是另外一番打算。
“这个自然。”越倩伊点头,转身对小月道,“小月,带她去见离风吧!”
楚梦逸跟着小月来到离风的房间,一进门就听见一阵咳嗽声,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药味,她皱着眉头疾步进入内室。只见离风半躺在床上,手捂着嘴正在剧烈地咳嗽不停。
楚梦逸坐到床边,一边给离风轻拍着背,一边问道:“离风,你怎么样,怎么咳得这么厉害?”
离风咳得气喘吁吁,根本说不出来话,楚梦逸看他平复一些了,便赶紧倒了杯茶递过去:“来,喝杯茶润润喉。”
喝了茶之后,离风便感觉好多了,脸色也稍微恢复。“你怎么来了?”
“我担心你的身体,所以过来看看,没想到一来就看见你咳成这样,果然证明我的担心不是多余的。”楚梦逸说话时,红了眼眶,离风今日所受之苦,皆是因她而起,她对他不住。
离风最不愿招楚梦逸愧疚和伤心,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安慰道:“你无需担心,我没什么大问题的,不过是近日天凉没有及时添衣,染上了风寒而已,过两天就好了。”
楚梦逸哪里不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心里的愧疚感更重了。“你就别骗我了,你这一身的病,根本就不是什么风寒,而是因为先被喂了化功散,后面又中了剧毒,伤了身子所致,这一切都是我害的,是我这张脸害的,好长不长不长的,竟然长得像皇后,还偏偏让越倩伊看见了,都怪我!”
“梦……清儿!”离风一激动之下,差点喊了她“梦逸”,好在及时收住了口,“你别再责怪自己了,我已经说过了,这不能怪你,你长得像皇后,更加不是你的错,是你我命中该有此劫,避无可避。况且,现在不是归咎责任的时候,咱们首要的是应该想想该如何做,才能既不伤害皇上,又能保住性命。”
离风还不知道楚梦逸明天就要进宫了,而楚梦逸也不准备告诉他,因为她现在心里还没有决定好,是否要听从越倩伊的命令刺杀皇帝。
身为大周人,刺杀自己的君主当然是错的,但倘若一定要她在皇帝和离风之间做出选择,她可能最终会选择后者。可离风早就表明了态度,宁死也不要楚梦逸做出谋杀君主的事来,所以不能让他知道,免得他做傻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