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不懂,”香姬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她,上前一步指着她的高领衫,“哟,还特地穿了件高领的衣裳,当谁不知道呢,故意遮住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咱们这里有哪个没被王爷宠幸过的?你只不过才一次罢了,得意什么呢!”
“你胡说,我才没这么想。”楚梦语反驳香姬的话,却没有否认被轩辕赫宠幸这件事,“只是这件衣裳甚是好看我便穿了。”
楚梦逸此刻心乱如麻,撑着让她们不要再争吵又让她们退了出去。
等到几人都离开了东和殿,她全身的力气一下子就消失了,摊在椅子上心如刀割一般痛。
“王妃别着急,这件事情说不定不是真的呢,您也知道三小姐向来善耍计谋,说不定这事是她编造出来哄骗您的呢?”习烟越说越没有底气,就算楚梦语是故意骗她的,难道香姬也是做戏的吗?“奴婢去把栀子叫过来,栀子昨天在王府里应该知道些什么。”
楚梦逸点点头,说不出话来。她不是没经人事的少女,男女之间能做什么事,会在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她非常清楚,楚梦语被香姬撕开衣服的时候她明明白白看见她的胸口处有好几个吻痕,脖颈处也有。
她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是楚梦语在骗她,不可能的,轩辕赫不可能对楚梦语做这种事情。
栀子终于来了,也许是来的时候习烟已经把事情告诉了她,她一来便摇头说:“这件事情奴婢不敢说。”
“为什么不敢?”
“王爷今早下了令,不许奴婢们把这件事情告诉王妃。”
楚梦逸面色铁青:“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你是我的丫鬟还是轩辕赫的丫鬟?还不快说!”
栀子一脸为难,在楚梦逸的逼问下终于开口:“昨天王爷喝多了,正逢楚侧妃到正殿给王爷送醒酒汤,王爷就揽着楚侧妃去了宜春殿,今早才从宜春殿里出来。”
许是看见楚梦逸脸色十分难看,栀子又补充道:“王妃千万别动怒,听正殿的丫鬟说,王爷昨天喝了十几壶酒,可能是喝多了才……”
喝多?楚梦逸发出一声冷笑,难道她还不清楚轩辕赫么?他自小在酒罐子里泡大的,说不上千杯不醉万杯不倒,可也从来没见过他喝酒喝醉过。王府里素来用的酒壶她也见过,小小的一个,也许十几坛酒能让他醉倒,可十几壶绝对不至于让他酒后乱性。
所以,他背叛了她,就在昨夜她因担心白佳禾一夜未睡的时候他和楚梦语上床了。
楚梦逸实在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她怎么也无法理解两人明明好好地,明明他承诺了以后只会有她一个人,为什么他还要跟楚梦语上床?
因为一夜没睡再加上大怒大惊,楚梦逸不出意料地病倒了,习烟急着去请大夫,她却死活不让习烟去,也不知为什么,她心里忽然觉得这样昏昏沉沉地不去想别的事情也好,身体这么难受心里就不会难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