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梦逸跟轩辕佑闲聊了许久,直到太傅来到东宫讲课才离开。
回到凝心宫,楚梦逸忽然有些怅然若失,心里头好像空空的,缺了什么,又或者说,是即将失去什么。她自己也搞不清楚这种感觉,只是觉得有些难受,又有点难过。
是为什么而难过呢?都要离开这儿了,终于能重获自由,明明应该高兴才是啊,为何没有想象中的轻松?
应该是因为舍不得佑儿吧?楚梦逸得出结论,不管她是不是皇后,这段日子下来,她都已经把佑儿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了,有了感情,突然要离开,舍不得是情理之中的。
坐在冬日暖阳下叹了许久的气,楚梦逸最后起身走向厨房,动手做榛子酥。临走前再做一次轩辕佑最爱的点心给他吃,也算了却遗憾了。
花了两个时辰,做好两碟榛子酥,让方正给送到东宫去。巧慧笑道:“娘娘,您这做的量会不会多了些?太子殿下一天都吃不完这么多的。”她本来还以为娘娘准备双份,另一份是给皇上的呢,以为她有意跟皇上和好,暗自兴奋了会儿,没想到是她想多了。
“一天吃不完,可以吃两天嘛,反正现在是冬天,点心多放几天也不会坏。”笑说着,把点心装入食盒当中,递给方正。
巧慧不知可否,以为楚梦逸只是一时兴起多做了些,没有多想。
吃完午饭后,楚梦逸百无聊赖,只好又在花园里坐着发呆,她现在就等着天快点黑,到了夜深人静时,夤夜开溜。可是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她总觉得太阳高挂在空中,死赖着不肯走,令人颇为苦恼。
巧慧看她这么愁,以为是在为皇上烦恼,心想也是,皇上和皇后都已经冷战一个多月了,在这期间,皇上从未踏入过凝心宫半步,娘娘必定是想念皇上了,可碍于面子,又不好意思主动去找他,所以只能在此唉声叹气,黯然神伤了。
“娘娘,今日是除夕,今年的最后一天了,奴婢觉得,若有什么烦心事,应当抓紧在今日解决,也好让新的一年,有个新的开始啊。”
她说得这么隐晦,楚梦逸是真的没有听懂。“巧慧,你想说什么?”
巧慧只好说明白一点:“奴婢是说,您和皇上都冷战这么久了,也该和好了,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误会说清楚就好,有什么不能原谅的呢?你们把事情说清楚,开开心心地过个好年,不是很好吗?”
“巧慧,你不懂,我和皇上之间,非是误会,何谈原谅呢?”轩辕赫杀了离风,她是永远不可能原谅他的,正如她之前所说,除非离风死而复生。
巧慧不了解来龙去脉,的确是不懂,不懂楚梦逸为何如此执拗,就不肯向皇上低一次头。“娘娘,奴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恼恨皇上,但是奴婢想说,不论皇上做过什么,他对您的心,是始终如一的。皇上是奴婢见过的这世上最痴情的男子,他把娘娘看得比一切都重要,奴婢敢说,为了您他可以放弃江山和权位,甚至他自己的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