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胡扯什么?我们公子一向宅心仁厚,与人为善,怎么可能跟你妹妹的死有关,你别血口喷人!”随从瞪着双眼呵斥道。
徐子殊则依旧云淡风轻,坐着喝了一口茶才把视线转到歌姬的身上,将她上下端详一番,面露疑惑地问道:“你说我害死你妹妹,敢问你妹妹是谁?你又有什么证据?”
“还需要什么证据,我就是最好的人证,我妹妹叫方红柳,也是一个歌姬,有一次在酒宴上你看上了她,便将她掳到你的私宅,强行夺了她的清白,害得她一度轻生,我劝了很久,才让她打消了寻死的念头。后来我带着我妹妹去报官,你怕她把你的恶行公诸于众,便派人把她杀了!你坏事做尽,不得好死!”歌姬越说,情绪越是激动,差点连押着她的两个随从也被她挣脱。
经歌姬这么一说,徐子殊有了些印象,那是三个多月前发生的事了。他一向喜欢玩女人,不管是良家女子还是风尘女子,只要是他看上的,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有权有势,有个当知州的爹,不论犯了什么事,都能摆平。不过,他虽然是糟蹋了不少女子,却从来都不会杀人,甚至于玩过那些女人之后,还会给她们一笔钱当作封口费,对付方红柳也是用的同一种方法,可是没料到的是,方红柳不识趣,非要自找麻烦,每天跑到州衙门口去申冤,他怕事情闹大,到时候他爹都保不住他,只好对她下了黑手。
当然,徐子殊尽管很清楚自己不是个好人,也不会承认罪行。“方红柳是谁?本公子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你没凭没据的,可别想诬赖我!”
“现在我落在你的手里,我认命,要怪只怪老天不开眼,不让你这等畜牲不如的人去死!”歌姬一副视死如归,却又极度不甘心的模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徐子殊,似乎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
“谁让本公子命硬呢?你不是说做鬼也不会放过我吗?那好,我就等着你做了鬼回来找我!”徐子殊笑得灿烂,冲自己的手下摆摆手,“这个女人光天化日之下谋杀本公子,罪该万死,将她带回衙门,听候发落!”
“等等!”楚梦逸急忙阻止,她知道,这歌姬一旦被徐子殊的人带走,必死无疑。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本就含冤受屈的人去死!所以没有多想别的,只希望能救下这个女子。“你们不能带她走!”
徐子殊和他的手下都惊讶地看着她,想听听她的理由。
“为什么?我们为什么不能带她走?”徐子殊饶有深意地问道,“难道,你认识这个女人?”语气中还带有一点威胁的意味。
“那倒不是。”楚梦逸摇头道,“只是,我很好奇,她口口声声说你徐公子害死了她的妹妹,说得跟真的一样,而你却说根本就不认识她妹妹,这一点很可疑。”
徐子殊阴笑道:“这有什么难解释,她分明是凭空污蔑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