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确凿,肯定是徐子殊干的,他抵赖不了!”楚梦逸满心激愤,“皇……大人,你一定要为方姑娘主持公道啊!”
轩辕赫点头:“我说过,只要真是有冤情,我一定秉公办理。方姑娘,那枚令牌还在吗?将来可以作为物证,指证徐子殊。”
“还在。”方绿柳即刻从腰间拿出令牌,递给轩辕赫,“大人请看。”
楚梦逸凑过来看,只见轩辕赫手里的铁质令牌上面刻着“州衙”二字,果然是属于青州衙差的。“有了这块令牌,看那个徐子殊还怎么抵赖!”
“还不够?”轩辕赫摇头,微微蹙着眉头,神情有些凝重,“光是这块令牌,还不足以逼他认罪。因为他大可以说令牌是凶手故意丢下,用来陷害他的,甚至于,他还可以把一切罪责推卸在衙差的身上,找一个替死鬼就能安然脱身。”
楚梦逸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不由有些沮丧。“那怎么办呢?”
“要想为死去的人伸冤,就得集齐不可推翻的人证物证,让他无可抵赖,连他的知州父亲也保不住他。”轩辕赫淡然地说道,眼中没有半点波澜,“所以,我们必须从长计议。另外,要跟州府的人打交道,我这个钦差的身份得亮出来才行。方姑娘,你先在这里住下,多等两天,得本官收集好了证据,再前去州衙会会这个青州的知州大人。”
方绿柳内心充满谢意,点头道:“只要能够为妹妹报仇,绿柳一切听从大人的安排。”
于是乎,方绿柳便在客栈住了下来。
轩辕赫要去找知州,就必须以钦差的身份前去,否则别说见人了,就是州衙的门也不会让他进。而从京城来的文书至少还要一天的时间才能到,所以还要等一两天才行。
“那个徐子殊,长得一副下流胚模样,一看就是坏事做尽,像方红柳这样被他糟蹋的女子肯定不少,而青州城里恨他的人必然很多,但是为什么只有方红柳一个人告他呢?”楚梦逸感到疑惑。
“那是因为徐子殊有权有势,没人敢站出来指证他,”轩辕赫很自然地解释道,“另外,威逼不成,也可以利诱,拿钱堵住别人的嘴,很多人虽然是受害者,但她们的父母为了保住女儿的清誉,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忍气吞声,这就是现实。”
要是以前的楚梦逸,这样浅显的道理是不用跟她讲的,但是现在的她不同,她失去记忆,就等同于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根本就没心机,也不懂这世上的人情冷暖,即便有些不忍心,也必须让她认清现实。
楚梦逸叹了一口气,让轩辕赫这么一说,她就感觉心里凉凉的,不是滋味儿。或许轩辕赫说得对,这就是现实。
“明天我会让刘陵派人在城中四处寻找被徐子殊染指过的受害者,并且劝说她们一起去州衙指证徐子殊,给知州施加压力,让他没有包庇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