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小小的商人,也想见堂堂知州?你有这么大的面子么?”
清冷的眸瞥向徐子殊,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轩辕赫冷然地说道:“身为商人我没这么大的面子,那么作为钦差大臣,我的面子足够大了吧?”
徐子殊一愣,随即大笑出声:“钦差大臣?就你?你吓唬谁呢!”然而,当轩辕赫把印有尚书台公章的文书拿出来摆在面前时,他笑不出来了,脸色登时一白,两手哆嗦着把文书拿近一点,看了又看,的确是尚书台的公印没错。
文书不是假的,这人真是朝廷派来的钦差!完了完了,他把钦差得罪了,万一他公报私仇,那他岂不是死定了?
楚梦逸看见徐子殊这副嘴角便觉得恶心,把文书夺回来,不耐烦地说道:“看够了没有?现在可以见知州了吗?”
徐子殊收起先前那略带轻佻的神情,端正神色起身赔笑道:“当然,只是两位来得不巧,今日知州大人身体不适,刚好喝了药休息了,恐怕不方便见你们,不如二位改日再来?”
“是吗?就这么巧?”轩辕赫冷声发问,从一开始就阻止他们见知州,肯定有古怪。“事情紧急,恐怕是等不了,你最好还是把知州大人喊醒,否则耽搁了大事,州衙上下都担当不起。”
徐子殊心有迟疑,犹豫了片刻,道:“既然如此,那的确是不可耽误,我这就去禀告我父亲。”
徐子殊一走,楚梦逸便迫不及待地问道:“你觉得知州是真的病了吗?”
轩辕赫不紧不慢地把文书收好,不答反问:“梦逸你觉得呢?”
“我就是不确定啊,”楚梦逸兀自分析道,“有可能知州是真的正巧卧病在床,不能见客,也有可能他并没有病,只是咱们来到州衙的事情被他这个儿子隐瞒了,他不知情而已。毕竟,徐正庸已经快六十岁了,一个老人家,管不住手下和儿子,很多事情被他们蒙在鼓里也不是不可能。”
“你说得很在理,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轩辕赫微微一笑,“别过早下结论。”
楚梦逸同意轩辕赫的话,还是先保留自己的意见,等见了徐正庸本人再说。
然而,徐子殊这一去就是一个时辰,两人在客厅里等得耐心都快耗尽了,别说知州了,就连下人都没见到几个。
楚梦逸郁闷地抱怨道:“这个徐子殊,该不会是耍我们的吧?怎么这么久还没影儿?”
“不排除有这种可能,”轩辕赫觉得不太对劲,蹙眉思忖须臾,起身道:“出去看看。”
刚行至门口,就看见一群衙差手持长刀冲了进来,把客厅团团围住,为首的便是徐子殊。
“徐子殊,你这是什么意思?”楚梦逸大怒呵斥。
徐子殊阴鸷一笑,指着轩辕赫道:“此人胆敢冒充朝廷钦差,居心叵测,动机不良,来人,立刻将他抓起来,关押候审!”
他身边的衙差问道:“少爷,那这个女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