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年少无知还可以原谅,但若是另有图谋,居心不良那就要不得了。”轩辕赫冷冷地说道,“徐大人,你身为一州知府,可得管教好下属,否则一生清廉之名将毁于一旦!”
“钦差大人说的是。”徐正庸颔首,露出一副谦卑姿态。“大人,下官不知您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轩辕赫依旧用平平板板的语气道:“是本官特意隐藏身份,不想惊动官府和百姓,因此以商人的身份进入青州城,徐大人自然不知情,今日本官前来,是有件事情,想要跟徐大人你说说。”
“哦,大人与夫人先进去坐下来,咱们再详谈吧!”徐正庸颤颤巍巍地步上台阶,忽然又转过身对徐子殊道:“你先下去吧,别再在这儿碍钦差大人的眼!”
徐子殊连忙爬起来要走,轩辕赫却道:“徐公子留下来吧,本官要说的事跟你有着莫大的关系,少了你可不行!”
父子俩偷偷相互瞄了一眼,心里都是一咯噔,已经闻到了危险的味道。
四人进屋坐下,有丫鬟进来倒茶摆上点心,随后又退了下去。楚梦逸观察着父子俩的神色。发现徐正庸看着年迈,其实还精神矍铄,一点也不像生了病的,从他对儿子的态度来看,她认为今天的事应该是徐子殊瞒着他做的,他之所以能够亲自赶来,许是下属报信。
“大人,不知您所说的跟犬子有着莫大关系的事情是何事?”
“说起来徐大人可能不知道,其实本官和令郎早在前天游湖时就见过面了,”轩辕赫将冷淡的视线移向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的徐子殊身上,“对吧,徐公子?”
“是,是,是见过了,正因前日大人对我自称是外地来的商人,我信以为真,今日这才误以为您是冒认的钦差。”徐子殊不太有底气地说道,脊背上已经在冒汗了。前日在船上发生的事情都让对方给看见了,他肯定是为那件事而来的,而且,方绿柳在押往衙门的时候被人劫走,很可能就是他派人干的。
“那么前日船上发生的事情,想必徐公子也还记得清楚吧?”
徐子殊低头不语,表示默认,他真是倒了血霉了,怎么偏偏在别人寻仇时,就碰上一个微服私访的钦差了呢?
徐正庸不清楚情况,有些着急,立刻又对徐子殊破口大骂:“你这个逆子,从小到大就不学好,平时顶撞我和州衙的官员们也就算了,你这次竟然敢冒犯钦差大人,你真是气死我了!”
楚梦逸看他一个老人家,气得青筋都跳了起来,不免为他有个这样的儿子感到同情。
轩辕赫摇头:“不,徐大人误会,令郎并非是冒犯了本官,而是一名女子,并且惹来杀身之祸。那女子是一名歌姬,混入船上献唱,趁令郎不备,便拔刀刺杀,不过好在令郎似乎有先见之明,事先穿了金丝软甲,并没有受伤。”
“啊?竟然有这样的事?”徐正庸表现得极度震惊,“那女子为何要杀我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