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殊低着头行至堂前,虽是不情愿,但也不得不乖乖跪下。
徐正庸看着堂下的儿子,内心百感交集,他自己小心谨慎几十年,不管做人还是做事,都一直小心翼翼,从来不留下把柄,因此一路走来都是顺风顺水,但没想到临老了居然还要这不成器的儿子操心,搞不好一辈子的清誉就要毁于一旦了。
“徐子殊,万芳楼的歌姬方绿柳状告你奸污她的妹妹方红柳,事后还杀人灭口,你可认罪?”
徐子殊连连摇头,大声否认道:“冤枉啊大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叫做方红柳的歌姬,怎么会对她做出那等事情?我是被冤枉的,请两位大人明察!”
“你口口声声说不认识方红柳,那么我问你,你经常去万芳楼,是也不是?”轩辕赫淡然地问道。
徐子殊经常出入风月场所,而万芳楼又是他最常去的地方之一,很多人都在那里见过他,根本就抵赖不了。“是,我是经常去,可我真的不认识那个方红柳啊!”
“不可能吧,据我了解,方红柳可是万芳楼的头牌,你既然常去,怎会不认识?况且,我听那万芳楼的老鸨和歌姬们可不是这么说的。”轩辕赫缓缓说着,看向徐正庸,“徐大人,我请传万芳楼的老鸨和几位歌姬等证人上堂。”
徐正庸明知传证人上堂就是在把自己的儿子往火坑里推,可是事到如今,容不得他不愿意。“来人,传证人!”
老鸨和五六名歌姬从堂外的人群中挤进来,也跪在了地上,齐声:“拜见知州大人。”
轩辕赫问道:“老鸨,方红柳可是你万芳楼的歌姬?人气如何?”
老鸨如实答道:“红柳是万芳楼的头牌,她非但长得国色天香,还弹得了一手好琴,也有一副好嗓子,很受客人们喜爱,这几年来,凡是来到万芳楼的顾客,必然先要见上一见红柳姑娘。”
“那么徐子殊呢?他也不例外吗?”
老鸨瞄了瞄瞪着自己的徐子殊,有些恐惧,顿了顿,还是点头:“是。民妇还记得当初红柳刚来到万芳楼的时候,徐公子一眼便看上了她,还曾多次花重金,买红柳一夜相伴呢。不过,我们万芳楼的姑娘都是卖艺不卖身的,所以一开始徐公子也谨守理法,未曾越矩。”
轩辕赫冰冷的视线从徐子殊身上掠过,回到老鸨身上。“后来,徐子殊越看方红柳越觉得喜欢,对她开始动手动脚,想收她为小妾,但方红柳不肯依从,然而徐子殊耐心耗尽,兽心大起,便找上你,对你威逼利诱,要你帮他把方红柳弄到手,是不是?”
老鸨咬牙点头,轩辕赫厉声问道:“你是如何帮他做这丧尽天良的龌龊事的?说!”
“我……”老鸨的脖子缩了缩,面露惧色,“徐公子给了我一包药,让我放在红柳的水里,待她昏睡了之后,送到他的别院去,之后的事……”之后发生什么事,可想而知。
徐子殊心慌不已,恼羞成怒大叫道:“胡说八道,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事,你这是诬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