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含血喷人!”徐子殊两眼气得充血,猛扑过来,掐住方才说话的黑衣人,恨不得撕了他,“我什么时候给了你们一百两黄金?什么时候让你杀人了?”
嘶吼声加上堂外百姓们的窃窃私语声,使得整个公堂吵闹非常,吵得正烦心的徐正庸头疼欲裂,抓起惊堂木狠拍。
两旁的衙差赶紧上前将徐子殊拉开,将他按在地上。
轩辕赫紧接着问道:“你说徐子殊给了你们一百两黄金,那么那一百两黄金又在何处?黄金也不是谁专门拥有的,如何能证明那是他给你们的?”
“一百两黄金我们埋在城外十里亭附近的一间茅屋里了,黄金上都刻了“正元”二字,大人派人去取了一看便知。”
“正元”是当今大周皇帝轩辕赫的年号,今年已是正元八年,黄金上面刻着这两个字,表明这些黄金其实是官银。徐正庸追悔莫及,他以为自己派出的杀手一定能得手,所以并没有多想,更加想不到黄金能成为指证他的证据。
“徐大人,为表公平公正,去城外取证物,本官要派两名手下与衙门的人随行。”轩辕赫用了“本官”这个自称,是要提醒徐正庸,别想在他的眼皮底下耍花样,“不知徐大人以为如何?”
徐正庸的牙都快要碎了,本来还想让自己的人暗中做手脚,但没想到对方连这条路也给他断了。“钦差大人说得是,那就廖捕快你带衙门的四个人,与大人的两位官差一同前往吧。”
轩辕赫也吩咐道:“刘陵陈青,你们跟随廖捕快前去,一定要把证物万无一失地带回来!”
“是,属下遵命!”刘陵陈青两人明白话里的意思,他是要他们提防徐正庸的人暗做手脚,调换黄金。
在等待的过程中,轩辕赫也没有闲着,自腰间取出一枚令牌,道:“徐大人,这枚令牌是方绿柳在她死去的妹妹尸身旁找到的,上面刻着‘州衙’两个字,你瞧瞧是否属于衙门衙差?”
徐正庸的手哆嗦着拿起令牌,一看就知道是衙门衙差佩戴的。他愤恨地咬着牙,看向徐子殊。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瞒着他杀人也就算了,居然还用衙门的人,这不是明摆着让人抓住把柄吗?
“原来真是他害死了方绿柳的妹妹啊,真是丧尽天良啊,毁了人姑娘家的清白还不算,还取她的性命,这样的人真是该死!”
“是啊,怪不得他要买凶杀方绿柳呢,原来是怕她把自己干下的那些丑事都给抖露出来。”
百姓议论纷纷,指着徐子殊痛骂,同时还有人为徐大人感到同情,一个清正廉明的好官,一生为百姓爱戴,没想到却被自己不争气的儿子给连累了。
徐正庸心里很明白,轩辕赫今天是要置徐子殊于死地,而现在所有的证据都的确对徐子殊很不利,他暗自重新将事情捋了一遍,发现目前虽然人证物证都有,却没有可以直接证明徐子殊杀了方红柳的证据,唯有死抓住这一点,方有希望保住徐子殊的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