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衙差来报,去城外取证物的人回来了。徐正庸强自打起精神,跟着轩辕赫回到公堂。
方绿柳和徐子殊都重新跪在了堂前,轩辕赫走过去,拿起衙差手中包裹里的黄金看了一眼,道:“这黄金上面刻着‘正元’字样,说明了什么,相信用不着我多说,徐大人,你自己看一看!”
衙差又把包裹拿上去放在徐正庸身前的桌案上。这些黄金是他给那群杀手的,所以他根本用不着看,也知道上面有“正元”二字。然而这都已经不重要了,横竖不管有没有这样证物,他的儿子都只有死路一条。
虽然已经心知肚明,但在百姓面前,有些步骤还是不能省,轩辕赫说道:“徐大人,看来这些杀手并没有撒谎,买通他们去杀方绿柳灭口的人,确实是徐子殊!如果不是做贼心虚,他又何苦花重金请杀手去杀她一个弱女子呢?徐子殊先是杀害方红柳,后又想杀方绿柳,其心可诛,其罪不可饶,大人,请你按照大周律法,按罪论处!”
“是啊,这样枉杀无辜的人,就应该以命偿命,大人你应该判他死刑啊!”
“对,大人要判处他斩首示众,这样才对得起被他迫害过的那些可怜的姑娘啊!”
堂外的百姓们你一句我一句地发表着自己的意见,都恨不得徐子殊被就地正法。
徐子殊惊恐地看向徐正庸,大声地求饶:“父亲,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任性妄为了,求你饶了我吧,父亲,饶命啊!”他已慌乱到忘了这是公堂,应以大人相称,不过并没有多少人在意这一点,轩辕赫也懒得去纠正。
徐正庸看见自己的儿子如此这般,心痛至极,如果这是他可以做主的,他说什么也会保儿子一命,可现在容不得他徇私,钦差大人说是给他两条路选择,其实根本就没有选择。他咬紧牙关,缓缓说道:“犯人徐子殊,犯强奸罪数起,杀人罪一起,其罪当诛,现,本官判处以死刑,待刑部文书批下,立刻行刑!”
徐子殊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父亲居然会亲自判处他死刑,他可是他的亲生儿子啊,虎毒还不食子呢,他怎么可以如此狠心?
“不,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是你唯一的儿子,你为什么帮着外人来害我?为什么要杀我?我都已经知道错了,为什么还要杀我?”徐子殊忽然像疯了一样,凶狠地向堂上的徐正庸扑过去,但立刻就被衙差制服,完全没有力气靠近。
徐正庸不敢看徐子殊,把头扭向一边,把心一横,吩咐道:“把他押下去,严加看管!”
亲眼目睹这大义灭亲的一幕,百姓们对这位知州大人更加佩服了,说他是一个铁面无私,刚正不阿的清官一点也没错!
退堂之后,徐正庸就气得晕了过去,被下人带回去休息了。方绿柳大仇得报,对轩辕赫万分感激,对着他跪下来,诚恳地说道:“多谢大人为小女子伸冤,让妹妹得以瞑目,如此大恩,小女子没齿难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