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准备去的地方是莜州。在这个时节,从青州到莜州应选择水路,因为乘船沿青江往南,一路上群山叠翠层峦叠嶂,风景秀丽,好景美不胜收,旅途中能欣赏欣赏沿途美景,实在惬意。
楚梦逸在渔村的时候就经常跟余公余婆一起出海打渔,整天都在船上度过,所以对船总有一种亲切感,这回走水路,她很兴奋。
眺望着远处层层叠叠的山峦,吹着迎面而来微凉的风,楚梦逸觉得甚是舒适,好像一下子所有的烦恼都随风而去了。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可以一直这样下去,生活在山水之间,无忧无虑。
这条船是轩辕赫包下了的,船上除了船家,就只有他们这二十来个人,所以很安静,除了江水的流动声,基本就听不见别的声音,更不会有人来打扰楚梦逸看风景。当然,有一个人除外。
“难得看见你这么安静啊,怎么,沿途的风景真就这么好看?我见你好像失了魂似的。”
“这一路的风景的确好看,我是太沉醉其中了。”楚梦逸一边喝了一口茶一边说道。
“看来,我决定走水路是对的喽,”轩辕赫微微一笑,“不过,这儿的风太大了,而且冷,吹久了恐怕寒气入体,身体不适,你看风景归看风景,可要注意些,别把自己给弄病了,你要是病了,就得停下来养病,会耽误行程的。”
楚梦逸撇撇嘴,翻了好几个白眼,道:“你既然不想耽误行程,那就把我丢下呗。”那样她还自由了呢,哼!
“你想的倒是美,我说过了,这辈子都不会放你走的,死了这条心吧!”轩辕赫知道她还在想着逃跑,心情忽然有些抑郁,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冷了些。
楚梦逸故意将茶杯重重地搁在桌上,语气不善地说道:“哼,我迟早会走的,你留不住我!”
一谈到这个问题,两个人就都不肯让步,一个执意要走,一个决心要留,往往是吵了两句之后便干脆冷战。就像此刻。
两人神情阴郁地坐在桌旁,气氛凝滞,就连周遭的美景也似乎变得不好看了。过了一会儿,轩辕赫便起身回了船舱。
晚上日落西山时,抵达莜州城。从在码头下船后轩辕赫跟楚梦逸就没有说话,苏公公和方正等人见状深觉不妙,为免受牵连,也一路沉默,十几个人走在大街上,都神色严肃,跟要债人似的,看起来相当怪异。
到了一家客栈投宿的时候,苏公公事先问了一声:“公子,要几间房?”
轩辕赫浓长的眉毛一皱,道:“你说呢?真是越老越不中用了,这几个人都数不过来?”
苏公公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敢再多问。
楚梦逸今天坐船吹了一天的风,本来还不觉得有什么,但到了傍晚时,身体开始不舒服,没有胃口吃饭,脸色苍白,浑身无力,走路时脚步虚浮,下楼梯时差点就没站稳滚了下去,幸好轩辕赫眼疾手快将她扶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