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同离开西厢后,便直奔东院而去,平日他的生活起居之处。走进房门就闻到一股香味扑鼻而来,令他忍不住流口水,桌上摆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吸引得他更加饥肠辘辘,立刻扑了上去,抓起一根鸡腿大快朵颐。
陆夫人刚好端了一盘红烧肉进来,看他狼吞虎咽,忍不住劝道:“慢点儿吃,有谁会跟你抢似的。”
陆同一边啃肉一边说道:“你是不知道啊,先前那顿清汤寡水的全素宴有多难吃,真是越吃就越饿,早饭又没来的吃,我都想吃肉想疯了。”
“能有多难吃?以前没钱的时候,咱们不是顿顿都吃素吗?那个时候你咋不说难吃?”
“那不都已经是过去了吗?吃了十几年大鱼大肉了,哪里还能吃得惯?”陆同已经啃完了一只鸡腿,紧接着夹了一块红烧肉,速度丝毫不减。
陆夫人嘲讽地一笑:“我说你这个县令当得可真是窝囊,财不敢外露也就算了,居然连吃顿好饭也要关起门来,偷偷摸摸地吃,你憋屈不憋屈?”
“憋屈有什么办法?”陆同也有点郁闷,“谁让人家是二品大官,而我只是个芝麻绿豆大的七品县官呢?我要是不在他面前装装清廉,万一他向皇上参我一本,我这顶乌纱帽就不保了。”
陆夫人好奇地问:“那人当真是钦差?我听下人说,此人很是年轻,才三十出头呢,怎么就当上二品大官了?”
“那我怎么知道,人家手里都持有印着尚书台公章的文书,假不了,唉,这人与人之间的命不同,年轻一点当大官的虽然少,但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早年还有十三岁考上状元的呢。”陆同终于觉得口渴,灌了一大口酒下去,突然暗暗感慨,想他自当年来到晋中县当知县之后,就一直没挪动过,这就是命,虽然不缺钱财,但就是为得不到升迁而略感遗憾。
“对了,方才吃午饭的时候我怕你说错话,就跟他们说你病了,不宜见客,所以这两天你最好不要出门,在房里装病比较好。”
“装病?那不是什么地方都不能去了?”陆夫人一脸不悦,“我还约了杨员外的夫人明天去珠翠楼看首饰呢。”
“哎呀,少看一次又不会死,再说了你的首饰还少啊,再往回买你戴得完吗?”陆夫人每个月光是买首饰都要花很大一笔钱,陆同一直对此很不悦。
陆夫人怒哼了一声,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陆同才又道:“这几天都呆在房间里,不要外出,要是遇到了袁大人的人也尽量不要跟他们多说话,免得说多错多,明白了吗?”
陆夫人皱眉,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不出门就不出门,我听你的就是了。”
第二天吃完早饭后,轩辕赫便与陆同以及衙门的衙差上街前往各大米店,而楚梦逸则留在衙门里,准备到处走走看。
小如一大早也跟着刘陵等人过来了,楚梦逸一个人怕闷,有她过来陪陪自己也好。
轩辕赫出去后,楚梦逸就在院子里转了转,把西院转完了,便直接去了后院。后院是下人居住的地方,大家都各自去干活儿了,人比较少,相比西院来看,环境差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