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同亲自来向轩辕赫禀报难民营的情况。“袁大人,经过两天的辛苦工作,难民营已经全部搭建好,难民也全部安顿好了,接下来只等京城的赈灾粮饷送到,便可以进行灾后重建工作了。”
“好,这两天辛苦陆大人和县衙里的诸位兄弟了。”轩辕赫微微笑道。
“为朝廷分忧,为百姓做事,是我等应该做的,不敢言辛苦,只要难民能够暂时过上安稳的生活,一切就都没有白费。”陆同嘴上说着套话,心里早已抱怨几千遍了,暗地里还在算计着轩辕赫什么时候能走。
“听说陆大人你在城北开了一家酒楼是吗?”轩辕赫突然间转换了话题,发问道。
陆同一愣,内心十分惊讶,他一向都不怎么出现在酒楼,就算偶尔去,也是以客人的身份前去,除了自己人,根本无人知道他是酒楼的幕后老板。这位袁大人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暗地里在调查他?那么这个问题,他是应该据实回答,还是搪塞过去呢?
想了想,陆同决定坦诚回答:“是的,城北的同碌酒楼实际上是下官开的,只不过下官身为父母官,平时经营酒楼多有不便,而且也没有时间,所以就不常去,几乎没有人知道我是老板,不知袁大人是如何得知的?”
轩辕赫笑答:“无意之中听百姓说到的,随口一问而已,陆大人不必多想。”
陆同离开西厢后,便兀自陷入深思,百姓不可能知道他开了同碌酒楼,袁大人说从百姓口中得知,肯定是骗他的,因此,他肯定是暗中派人调查了他,也不知道目前为止,他对他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有多少了解。虽说他做事一向谨慎小心,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别人未必就真的查不到。看来,他得早点做出防备,以免被对方查出什么来,到时候别说是这顶乌纱帽了,就是项上人头也保不住。
陆同走后,楚梦逸疑惑地问道:“为什么要问陆同有关酒楼的事情,你不怕打草惊蛇吗?万一他知道你在调查他,暗中把赃银转移了怎么办?”
“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轩辕赫笑得高深莫测,“以陆同的谨慎小心,他今天回去之后,一定会睡不着,想办法把钱财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不过我早已经派人盯着他了,他这一次是逃不掉的。”
楚梦逸这才明白过来,会心一笑:“原来你是故意的,要抓陆同一个现行。”
轩辕赫点头:“没错,陆同的钱财不少,要转移不是那么容易的,只要让人盯着他,一有动静的话,布下陷阱,把赃银和人同时截住,他没有狡辩的余地。”
楚梦逸在县衙待着觉得有点闷,所以没事的时候就会去难民营,帮着照顾一下难民,而轩辕赫则正在忙着跟刘陵他们商量,如何迫使陆同尽快露出马脚,毕竟他们在这儿停留的时间不能太长,要尽快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再继续赶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