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同穿上夜行衣从后门出门,秘密赶到城南别院,因为已经到了深夜,一路上没有碰到任何人,而且成功躲过护卫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不料早在他出县衙的时候,就一直有人尾随在身后,只是他不曾察觉而已。
赶到别院的时候,陆同的四个心腹已经在搬箱子。“老爷,总共有八箱,已经快搬完了,您来清点一下,如果数目没错的话,就立刻运出城了。”
陆同拿着火把走到马车前,揭开其中几箱的盖子大概查看了一下,数目大约没错,于是道:“是这些了,事不宜迟,赶紧去渡头吧。”
“好。”几个伙计利落地把剩下的箱子搬上去,驱动马车往与这儿最近的渡头而去。而陆同则秘密返回县衙。
因为是晚上,城门已经关闭,而且是由城防军守门,要出城的话,必定要惊动城防军,不好解释,所以陆同决定让心腹乘船将八箱白银运出城。
城内唯一的一条直接通往城外的河正好就在城南,离别院不算远,乘马车只需要一柱香的时间就足够感到。
渡头这边,早就有一条小船在等候,几人把马车停下,动作利索地把箱子转移到船上,全部成功转移后,几个人都大松了一口气,以为可以平安出城了,不料正要开船时,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群人举着火把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几人回头定睛一看,见竟然是城防军,登时吓得面色煞白,两股战战。城防军的统领罗将军向来刚正不阿,与县令大人没什么交往,不会给任何人面子,他们知道,此次被这个人逮到了,一切就算是完了。
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人群中走出来的,除了罗将军,还有另外一个人,此人他们也是见过的,正是刚来没几天的钦差袁大人。
罗将军脸色铁青地看着船上的几个人,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这么晚了在此做甚?”
其中一人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回,回罗将军,小人等人乃是,是县令大人府上的家丁,我们是奉命出城办些事情。”
罗将军显然是不相信这个解释,冷哼一声又问:“办什么事情,非要三更半夜出城?而且还带着几只箱子出去,箱子里装着什么?”
“这……”家丁紧张得不敢答话了,吞吞吐吐半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忽然船舱的帘子被掀起,一个身穿素色衣裳的妇人走了出来,仔细一看,居然是陆同的夫人。“原来是罗将军和袁大人啊,这么晚了惊动两位大人真是不好意思。”
“陆夫人,怎么是你?”罗将军虽然觉得惊讶,但也没有留情面,径直说道:“傍晚时分城中有一家珠宝铺被盗,我们怀疑盗贼从晋中河将珠宝偷运出城,故而来此守株待兔,没想到没有等来盗贼,倒是等来了陆夫人,不知道陆夫人这么晚出城所为何事?”
“哦,是这样的,我不久前收到消息,在老家的母亲突然病故,我便买了些丧礼上用得到的东西,连夜带回去奔丧,这,没什么问题吧?”陆夫人保持冷静,缓缓地说道,然而掌心已经出汗,如果罗将军非要看箱子里面的东西,一切就完了。
罗将军侧首与轩辕赫相视一眼,随即说道:“不好意思陆夫人,按照惯例,我们需要上船检查一下,来人,上船搜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