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贿赂?”轩辕赫挑眉,看向陆同,后者双目赤红,激动地辩解道:“袁大人,根本就没有的事,下官为官多年,从来没有收受过贿赂,她,这个毒妇她是在诬陷我,请大人明鉴!”
“大人,我不是诬陷,我有证据,”陆夫人抢着说道,“而且,我还知道他更多的事,这几年每年他都加重赋税,然后向朝廷申请免税,自己中饱私囊,这些都是有实证的!”
“你,你给我住嘴!”陆同气得脸色通红,表情狰狞,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他觉得自己真是瞎了眼,居然会娶这么一个蠢女人,还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她去做。
轩辕赫很满意目前的状况,笑了笑道:“陆夫人,证据光靠说说是不够的,你可能够拿出来?”
陆夫人即刻说道:“能,那些真实税收的账本,还有收受贿赂的记录本我都知道藏在了哪里,现在就可以拿出来,一看就知道我所说的是真是假。”
“你这个毒妇,你怎么这么狠毒?一直以来我不曾亏待过你,为何要如此背叛我?”陆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破口大骂道。
“是你先把我推出去的,我跟你一样,也是为了保命,你凭什么怪我?”陆夫人愤然地说道,说到亏待,陆同在生活上的确不曾亏待过她,可是成亲十几年,他嫌弃她不能生育,娶了一个又一个小妾过门,从未将她当成正妻看待过,在人情上,他对不住她,她忍了这么多年,早就受够了。
罗将军皱眉,不耐烦地说道:“好了,我们没有兴趣听你们夫妻之间的抱怨,陆夫人,既然你拿的出证据,那就拿出来给我等看看吧。”
“账本和记录本都藏在老爷房间的暗格里,您派人去找就可以了。”陆夫人一脸冷霜地说道,不是她无情,而是陆同把她逼到无情,她已经把自己的大半辈子都耗在了他身上,不能再把命也搭上,这不能怪她。
罗将军的几个手下立刻前去陆同的房间,不多久果然找到暗格,把账本和记录本带了回来,交给轩辕赫和罗将军一一过目。
罗将军把账本扔在陆同的面前,愤怒地质问道:“陆同,这你怎么解释?”
陆同不说话,到了这个份上,他还能怎么解释?要怪只能怪自己瞎了眼,娶了这么个女人回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也就算了,危难时刻还落井下石,把他的秘密给尽数抖落了出来,如今证据确凿,他就是有几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轩辕赫的目的还差一步便要达到了,现在人证物证都有了,便不再耽搁。“陆同,身为朝廷命官,你应该知道,贪污行贿,中饱私囊是死罪,但你非但不知收敛,反而近几年变本加厉,搜刮民脂民膏,实在是罪恶滔天,不配为官,来人啊,把陆同押入大牢,择日处斩!”
处斩?
陆同听见这两个字,顿时就腿软了,罗将军吩咐手下押人,陆同用力挣扎,并大声求饶:“袁大人,下官知错了,求你饶命,饶命啊!袁大人,饶命啊!”
然而轩辕赫却像是听不见一般,毫无动容,任由士兵将他押走,眼皮都没动一下,不是非要他死,但如果他不死,如何对得起前些天死去的难民?更何况,大周律法如此,不可动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