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赫拗不过楚梦逸,只好让她跟着去。
几人匆匆来到衙门的时候,整个扈州城已经乱成一团,轩辕赫直奔内堂,除了几个书吏,就只看见秦知州满面愁容地在大厅里打转。
“到底怎么回事,粮饷锁在衙门仓库里也能被盗,你们究竟是怎么办事的?”
面对轩辕赫的滔天怒火,秦知州双腿一软,跪在了他面前。“是下官无能,未曾保护好粮饷,下官罪该万死!”
轩辕赫紧皱眉头,简直都不想看见这个人。“贾良呢?”
“回大人,贾大人带着人去追盗匪了,一发现官银被盗就已经传令紧闭城门,全城戒严了,希望能够尽快将这伙胆大包天的盗贼擒拿归案。”秦知州担忧地说道,“依下官看来,肯定是前几天偷盗钱庄的那些人干的,他们前前后后偷了几家钱庄还不够,居然打起了官银的主意,丝毫不把官府放在眼里,当真是可恶至极!”
轩辕赫早就让人打听过了,在他们来到扈州城之前,的确是发生了几起钱庄失窃案,而且是连续几个晚上发生的,可见那伙人相当猖獗,若说他们敢来偷官银,是绝对有可能的。但是,他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总共丢失了多少粮饷?”
秦知州咬牙回答道:“方才粗略计算过了,粮食倒是全部都在,但官银只剩下不到五万两,也就是说盗匪盗走了至少有十万两。”
轩辕赫眯了眯眼睛,又问:“你们什么时候发现官银被盗的?”
“这……”秦知州大约因为太过羞愧,有点难以启齿,但对方发问,他唯有如实回答,“这伙盗贼手法相当厉害,又正好是晚上,从潜入衙门,到偷走官银,根本就没有引起任何动静,直到天亮时,衙差们前去仓库换班,看见看守的人都倒下了,才发现官银被盗,衙差发现后门有被撬开的痕迹,所以推断贼人是从后门进出的。”
“他们知道从后门进出,而且悄无声息地把官银盗走,若不是很熟悉里面的环境,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楚梦逸思索着说道。
秦知州立刻看向楚梦逸,“这位是……”
“这是内子,本官习惯了有她在身边照顾,是以此次出巡,便将之带在了身边。”轩辕赫解释道,随即瞥向楚梦逸,用训斥的口吻道:“这是在谈论正事,妇道人家别多嘴。”
楚梦逸心头一堵,满腹委屈地瞪了轩辕赫一眼,不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