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身穿鎏金龙袍的男人背对着黑衣人,即使是这样,黑衣人依然被男人的气势震慑住,连呼吸都放的极轻。
“陈浩啊,”轩辕赫慢慢地转身,看着外面无边的夜,“朕倒要看看,你要玩什么花样。”
“主子,陈将军……”
黑衣人见轩辕赫开口,斟酌再三,询问的看向轩辕赫。
“无妨,就让朕看看,陈将军到底有多大能耐。”
轩辕赫一步步走出御书房,站在登高台上,看着下面的景色,夜色中,几盏灯光若隐若现,仿佛可以将一切的阴谋诡计吞噬。
轩辕赫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黑衣人已经跪的麻了,才转身离开。
黑衣人轻轻叹息,近些日子,主子的脾气是越发的让人捉摸不透了。
第二日一早。
“娘娘,凤凰别苑已经布置妥当,就等着晚上的百花宴了。”
红儿一边给楚梦逸梳洗,一边将百花宴的情况告诉楚梦逸。这段日子楚梦逸为了百花宴,熬得黑眼圈都出来了,红儿在一旁看着都觉得心疼。
好不容易到了百花宴开始的时候,红儿的眼角眉梢都是喜色,连带着楚梦逸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好,你辛苦些,仔细盯着,别再出什么岔子。”
红儿虽然平时脾气冲了些,但是办事能力还是有的,要不然,楚梦逸也不会将她放在身边这么久。
红儿自然是也知道这次百花宴宴请的都是朝中的各大官员,还有北国的二皇子,不可谓不重要,连忙应了声是。
“皇后姐姐倒是清闲得很。”
楚梦逸正用着早膳,没成想陈月竟然出现了,身边换了个丫鬟,瞧着年纪不大,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透着机灵。
比起那个翠儿,倒是灵泛许多。
“月妃一大早来找本宫,可是有什么要事?”
楚梦逸的好心情在见到陈月的时候全被恶心没了,摆了摆手叫人把早膳全部撤下去了。
陈月像是没看到一眼,径直坐到了楚梦逸旁边。
“臣妾听说昨个皇上将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请到凤栖宫了,臣妾担心姐姐得了什么了不得的病症,特意一早过来看看。”
陈月命人将翠儿送去辛者库不久,就听到轩辕赫将整个太医院的人都叫去了凤栖宫,还以为是楚梦逸得了绝症要死了,结果就是小小的风寒。
这让陈月嫉妒的红了眼,当初要不是她说她快要死了,轩辕赫肯定连看她一眼都不会,更别说去她的安月宫了。
陈月不明白,明明前段日子轩辕赫还对她和颜悦色的,甚至还留宿在安月宫,现在却是对她避之不及。
这一定是楚梦逸搞了什么鬼,为此,陈月对楚梦逸的恨更深一层。
“劳月妃记挂了,本宫没什么大碍,是皇上太担心了。”
“皇上对皇后姐姐,倒是忧心的紧,只是不知道,这盛宠还能到几时?”陈月咯咯的笑了几声,似是不经意间开口,“不知道姐姐可否听过秦梦怡此人?”
楚梦逸眼波流转,想起了之前给陈月送去的单子,看来陈月也注意到了。
这秦家大小姐,倒还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能让陈月看得上眼的,楚梦逸也想瞧瞧了。
“倒是听过,是个可人儿,”楚梦逸目光一垂,落在陈月手中的绢帕上,“月妃忽然提起她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