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谢皇后娘娘。”秦梦怡虚弱的说道。
“不必着急谢本宫,若是查到你当真害了皇嗣,本宫也绝不饶你。”楚梦逸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秦梦怡一贯不是个会让自己吃亏的人,这陈月的表情也不似作假。
秦梦怡点点头,嘴巴微张,似乎是想说点什么,但是却没有说出来,颓然的低下头,闭着眼睛在冬雪身上靠着养神。
“皇后姐姐,这贤妃一贯是个会装软弱的,你可别被她糊弄了去。”
陈月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些葡萄,竟然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大概是见不得秦梦怡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出口讽刺道。
“本宫心中自有是非曲直。”
那名浑身是血的宫女,此刻已经晕了过去,陈月见状,则直接命人在她身上泼了一碗盐水,迫使她醒着。
楚梦逸眉头一皱,刚要开口,刘院使便走了进来。
“刘院使,给贤妃娘娘看看。”
刘院使颔首,快速走到秦梦怡身边,见着她那血肉模糊的指甲,脚步也顿了顿,但也只是一个呼吸间,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秦梦怡缓缓睁开眼睛,见到来人,虚弱一笑:“有劳了。”
“这是臣分内之事,娘娘不必客气。”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刘院使终于把完了脉,冲着楚梦逸说道:“贤妃娘娘身体失血过多,需要好好调理。至于那手,以后怕是再弹不得琴了。”
“什么!”冬雪紧紧的抱着秦梦怡,眼里的泪水就一直没停过,“我家娘娘一曲广陵散闻名遐迩,如今却碰不得琴了!”
秦梦怡似乎是早就料到这个结果,只是微微点头。
幸好刘院使此次来还带了个女医官,仔细的给秦梦怡上了药。
“娘娘,您要是疼,就咬奴婢的手罢!”
冬雪把自己雪白的手臂送到秦梦怡的嘴前,秦梦怡却摇了摇头,上下唇紧紧的咬在一起,脸色煞白。
“好了,这下子该看看药汤了罢?”
陈月不耐烦的别过了眼,仿佛再看一眼坐在地上的两人,都是对自己眼睛的侮辱。
刘院使看了眼楚梦逸,后者微微颔首,刘院使才拿起那碗药汤,仔细嗅了嗅,又浅尝了一口,脸色微变。
“如何?”
“回娘娘的话,此药汤确实含有红花。”
楚梦逸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这样子看,人证物证俱在,秦梦怡的确是最大的嫌疑人。
刘院使见没自己什么事,便退到了冷宫外面,随时准备差遣。
“皇后姐姐,臣妾说的没错罢?”陈月的眼神倏地变冷,连说话声都带着冷意,“这贱人想要害死皇嗣,就得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