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婢打听到,皇后娘娘身受重伤,不知所踪。皇上如今,怕是也不在皇宫了。”翠儿见四下无人,轻声说道。
“什么!”
陈月的动作太大,腹部一阵剧痛,缓了好一会才直起身子,“皇上去找楚梦逸那个贱人了?”
翠儿点点头,面色担忧道:“应当是如此。”
这世间,怕是再没有人和事能让那个杀伐只在眨眼之间的男人如此耐不住性子了,陈月的眸子变得阴鹜异常。
“可打听到皇上去了哪?”
“没有,”翠儿摇摇头,“此事怕是要问陈将军才能知道。”
陈月垂下眼眸,轻轻的敲打着桌面,楚梦逸突然被刺,不知生死,皇上现下也不知道去了哪,这宫里面,就剩下贤妃那个贱人和自己了。
看样子,真是老天都在帮她。
“娘娘,贤妃娘娘来了。”
陈月正想着如何收拾秦梦怡,便听到了小太监的通报,心中不免讶异,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娘娘,贤妃不是好对付的,如今她父亲与陈将军分庭抗礼,您还怀着皇子,还是小心为妙。”翠儿好心的提醒,然而陈月又怎么听得进去。
她恨不得现在就将秦梦怡剥皮扒骨,拆之入腹,才能解心头之恨。
“贤妃妹妹来了,还真是稀客。”
陈月笑着让人给秦梦怡搬了把椅子,秦梦怡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转而坐在了陈月的床边,“月妃姐姐这是在怪妹妹一直不曾来看你?”
秦梦怡心中冷笑,就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也敢在她的面前摆弄,也怪不得她不是楚梦逸的对手。
“本宫哪敢啊!左右不过是个玩笑话罢了。”陈月见秦梦怡没有坐到那椅子上去,不免有些失望。
秦梦怡微微一笑,握住了陈月的手,“姐姐如今怀着身孕,定要仔细着身子,千万别为了些不值当的事情动气。”
陈月点点头,面上全是感动的神情,眼底却全是冷意,“妹妹说的极是。”
秦梦怡与陈月说了一会体己话,突然面色有些为难,缓缓开口:“臣妾听说皇上已经离宫去寻皇后娘娘了,不知此事,姐姐可知晓?”
陈月愣了愣,不知道秦梦怡在她面前提起这件事情是什么意思,却还是点了点头,“本宫也略有耳闻。”
“臣妾,臣妾听说,”秦梦怡摆了摆手,让周围的人都下去,陈月也跟翠儿使了个眼色,房间里只剩了她们两个人,“若是皇上寻得皇后,便要重新将大皇子封为太子了。”
“绝不可能!”
陈月激动的大喊,牵动了腹中的胎气,不禁痛苦的皱了皱眉头。
秦梦怡见陈月的额头满是汗水,正要帮她叫太医,却被陈月抓住了手腕,“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秦梦怡为难的皱眉,才期期艾艾的说道:“本宫,也只是听说,并不知真假,只是皇上一向疼爱太子,怕不是借此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