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宫。
陈月阴骛的看着跪在一边的翠儿,眸子中全是冷意,恨不得一脚将翠儿踹出去。
“废物!都是废物!一个受了伤的女人都杀不了,我要你何用!”
陈月已经有了快五个月的身孕,走路都不方便,本想直接跟去轩辕赫那,但是陈浩没让,也承诺过,会杀了楚梦逸。
但是现在呢,派去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却连楚梦逸一根头发都没伤到。
“娘娘息怒,是奴婢办事不力,但是据陈将军说,皇后身边有一位武功极其高强的男子,咱们几十个杀手都不是他的对手。”
陈月眼睛一眯,心思微转,楚梦逸的身边竟然有如此高人,那为何当初她被掳走的时候没有出来,反而是到了江南才出现。
这其中,一定不简单。
“父亲怎么说?”
翠儿见陈月不再揪着她未能杀了楚梦逸的事情,心中稍微松了口气,换换说道:“将军怀疑,是皇上身边的人。”
陈月坐久了便觉得身体疲累的很,微微向后倾了倾身子,靠在床边,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皇上身边有武功如此高强之人,岂不是想取谁的人头便取谁的人头。她在皇宫待了如此之久,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即便如此,楚梦逸也必须死。”
一次不成那就两次,几十人不行,那就几百人,总而言之,不可以让楚梦逸活着回来。
否则的话,她的一切都会被那个女人抢走。翠儿见陈月像是疯魔了一般,低着头没有开口,心中对秦梦怡则是更加佩服了。
三言两语,不仅把矛头指向了楚梦逸,还免去了日日被陈月骚扰的烦恼。
“陈将军知道娘娘的意思,只是一次不成,已经打草惊蛇,所以还需要些时日,从长计议,让您不要心急,稍安勿躁。”
“稍安勿躁?”
陈月猛的直起身子,眼睛瞪得滚圆,说的可是容易,到手的皇后之位都快要飞了,她怎么稍安勿躁。
“你去告诉父亲,无论如何,楚梦逸也必须死,本宫不管是从长还是从短计议,她一定得死在宫外!知道了吗!”
说罢,陈月微微闭了闭眼睛,感觉腹部有些不舒服,便轻轻的抚摸了几下。
这些日子,轩辕赫不在宫中,秦梦怡也整日待在自己的怡情殿,奴才们根本不敢得罪陈月,都是顺着她来。
以至于稍微一点不顺心,陈月便会动了胎气。
“奴婢明白,请娘娘放心。”
翠儿见陈月不舒服,赶紧起身倒了杯热水,又为她垫了个软垫,让她靠的舒服些。
“嗯,下去罢!”
怡情殿。
秦梦怡一只手拿着针,另一只手拿着花绷子,仔仔细细的绣着。
“娘娘,您都绣了一日了,歇息一会儿罢!”
冬雪将手中的茶放下,苦口婆心的说道。自家娘娘绣这幅比翼双飞已经好些时日了,到现在也只出了个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