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小李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指向楚梦逸身边的红儿,“奴才送酒水的时候,碰到了红儿的姑娘!”
霎时间,众人脸色各异。那宫女衣着虽然不甚华贵,但也比普通的宫女强太多了,又坐在楚梦逸旁边,一看就知道是什么身份。
楚梦逸微微皱眉,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结果这把火竟然是要烧到自己身上?
但是很快,楚梦逸便知道,这火若是烧到了她,那么轩辕赫也难逃其咎,毕竟世人皆知,帝后感情极深。
“红儿,可有此事?”楚梦逸没有慌张,也没有急着辩解,而是看向自家宫女。
“回娘娘的话,奴婢的确见过小李子,但当时是小李子走的匆忙,将酒水撒在了奴婢的身上,奴婢见他着急,也没追究,便自己回去换衣服了,不想竟会被人诬陷。”
红儿也是不卑不亢的说道,尽管她心中恨不得将小李子扒了皮,面上还是保持着镇定,这个时候越慌越容易让人怀疑。
楚梦逸赞赏的看了眼红儿,总算是没有让她失望,随即看向众人,缓缓说道:“诸位也听见了,本宫的人,也并没有动机要杀害使臣。”
小李子不甘心的咬咬牙,喊道:“奴才这一路上就只遇到了她一个人,不是她还能是谁!”
这个小太监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不小。
“但是,即便你遇到了红儿,也洗脱不掉你身上的嫌疑。”楚梦逸淡淡说道,眸光中带着毋容置疑的坚定。
小李子有些紧张,红儿是皇后的人,无论如何皇后都会保住她,但是自己的确是冤枉的啊!
红儿看了眼小李子,接着楚梦逸的话说道:“当时奴婢见到小李子的时候,他手上端了不止一杯酒,奴婢根本不知道那一瓶是给这位使臣。”
“如果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只能将所有酒都下毒,但是其他使臣并没有中毒。”
红儿说的有理有据,楚梦逸微微一笑,不愧是自己调教出来的人,竟然谁都敢来插一脚。
使臣们皱皱眉头,似乎是也觉得红儿说的有道理,一时间都有些拿不定主意。
“不是奴才做的,真的不是奴才做的,奴才是冤枉的啊!”
小李子听见了红儿的话,心里咯噔一下,只好张嘴求饶,但是有谁会听他一个奴才的话,更何况,死了的还是北国的使臣。
“刘院使,有没有查出是什么毒?”楚梦逸突然问道。
刘院使似乎是有些难言之隐,看了半晌,最终还是说道,“使臣大人,似乎是中了极强的蛊毒,顷刻间便能要人性命。”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南疆公主的身上。
南疆公主微微皱眉,竟然是蛊毒,听那个太医的意思,似乎中的毒还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这下子嫌疑就是指向她了。
“南疆公主,你是不是要跟本皇子一个解释?”
一直沉默不语的拓跋泰突然开口,饶有兴致的看向辉夜。很明显,这是要将屎盆子扣在辉夜头上了。
楚梦逸疑惑的目光在拓跋泰与辉夜之间徘徊,竟然不是针对她的,转了一圈,又牵扯到辉夜了。
看来暗中之人,费了很大一番功夫。
“本公主想要杀一个人,轻而易举。”
辉夜冷冷的开口,不屑的看着拓跋泰,一个不入流的二皇子竟然也敢质疑她,当真是以为南疆无人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