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在子蛊被种下之时,最初始的命令,即使是持有母蛊之人,都不见得会让她违抗那个命令。
轩辕赫,简直就是在找死。
辉夜缓缓的拿出了一根银针,准备在恰当的时机,将楚梦逸弄晕。
而轩辕赫还在锲而不舍的跟楚梦逸对招,已经包扎好的伤口又渗出了血丝。
“皇上,你还是放弃吧,她可以妥协,但是不允许有人命令她。”
轩辕赫依旧死死的抓着楚梦逸的手腕,匕首被楚梦逸攥在手里,像是她的血肉一般,无论怎么样也不肯松手。
面前的女人,脸上满是戒备,还有杀意,饶是轩辕赫,也觉得怒不可遏,狠狠的将唇覆了上去。
楚梦逸似乎是愣住了,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放松,眨眼之间,匕首便被轩辕赫夺去了。
“朕不命令你,”轩辕赫晃了晃自己受伤的手臂,“但是你想喝血的话,就不能随便伤害其他人。”
楚梦逸的怒意慢慢的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疑惑。
“伤害,就是拿着这个对着其他人,懂了吗?”
轩辕赫将匕首还给楚梦逸,吓得辉夜差点将手中的银针直接扎到楚梦逸的身上,他竟然就那么还给楚梦逸了,真不知道他是不怕死还是脑子坏掉了。
“烦。”楚梦逸眉头皱了皱,盯着匕首说了一个字。
“她会说话?”辉夜再次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东西,一个被傀儡蛊控制还能保留一丝神智并且开口说话,另一个竟然还能面不改色的给她匕首。
辉夜第一次觉得,南疆的蛊术不是无解的。
“是你一直不相信朕。”
轩辕赫没有理会辉夜,而是拥着楚梦逸坐到了床上,“她就交给你了。”
“别,本公主可不想一个不注意,就被她那千年玄铁的匕首捅死了,”辉夜眼睛一亮,顿了顿,“皇上你不是也有一把吗?是一对?”
千年玄铁的匕首整个南疆恐怕都找不出来一把,这两个人倒好,一人一把,就算是有钱,也不是这么挥霍的。
而且,楚梦逸还宝贝似的拿着,即使是睡梦中,也不放手。
“不是。”轩辕赫的眸色深了深,这匕首,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当是那个男人的,特意送给楚梦逸的。
呵呵,真是不自量力,以为弄了把匕首,就能带走她了么。“所以现在要怎么办?”辉夜靠在门框边,轻飘飘的问道。
现在就只有轩辕赫才能控制住楚梦逸,但是轩辕赫身为一国之主,不可能一直待在地下,陪着楚梦逸一个人。
“哎,你……”
轩辕赫利落的将银针刺进了楚梦逸的身体里,扶着她的后背缓缓放下。
辉夜实在搞不懂轩辕赫到底在想什么,明明就希望楚梦逸清醒着,又自己亲手将她弄晕。
“你该易容了。”
辉夜在京城逗留的时间已经够久,其他国家的使臣都已经回去了,只剩下了南疆的人。就算是轩辕赫不说,辉夜也打算易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