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泰无所谓的耸耸肩,真以为他是那些草包吗?这次会被抓住,不过也是他的一计罢了,为的不过就是那件东西。
轩辕赫淡淡的扫了一眼,一众暗卫将包围圈自动让开了一个口子。
“本宫在此立誓,当日能抓你一次,就能再抓你第二次,以祭这些人的在天之灵,”楚梦逸指了指躺着的暗卫,“决不食言,若有违背,一如此剑。”
楚梦逸手中的玄铁匕首出鞘,地上的剑立刻被斩成两截,也像是击在了众人的心上,不由自主的相信了她的话,相信她可以做得到。
“属下知错!”
黑曜大喊出声,其余人也跟着一起大喊,为自己的愚蠢,也为楚梦逸的胆魄。
“呼,累死了。”
楚梦逸一进凤栖宫,便躺到了榻上,一动也不想动,只想就这么躺着,真是太累了。
等到她一早醒来,轩辕赫便已经不见了人影,大概是去商议拓跋泰的事情了。
虽然昨日答应放过了拓跋泰,但那不代表,出了皇宫依然视而不见,若是拓跋泰想要安然无恙的回去,还是要付出些代价。
“娘娘,您醒了。”红儿将水盆端上来,仔细的给楚梦逸梳洗了一番。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楚梦逸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这会大概已经不早了,都怪那只狼,昨天真是丝毫不知节制!
“回娘娘的话,已经是辰时末了。”
楚梦逸点了点头,看来要现在就出发了,“红儿,帮本宫将头发束起来,早膳撤下去吧,本宫要出宫一趟。”
红儿本来还是笑着的小脸,立卡蔫了下去,不过也没说什么,她知道如今的娘娘跟以前不同了,不再是只为了游玩,是有正经的事情要做。
更何况,皇上已经特许,皇后娘娘可以随意出宫,只不过是要当天回宫罢了。
“娘娘,准备好了。”
红儿很想劝楚梦逸用完早膳,奈何自家娘娘的脸上分明写着谁也不要拦着,本宫心意已定。
“去柳家巷。”
楚梦逸吩咐了车夫一句,便上了车,手中继续捧着兵书,看个不停。
红儿觉得无聊,便随口问道,“娘娘,这里面都写了什么?”
楚梦逸笑的眉眼弯弯,“先处战地而待敌者佚,后处战地而趋战者劳。”
红儿的眉头紧紧的皱着,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出来是什么意思,眼巴巴的看着自家娘娘。
“这句话的大概意思就是,先到达战地的人精力充沛,而后到达战地的人被动劳累,所以,有一个词,叫做先发制人。”
红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意思是懂了,但是对于楚梦逸想要表达的意思,红儿还是不懂,或者换句话说,不知道楚梦逸今天是干什么的。
车夫将马车停到了巷子口,楚梦逸与红儿下了车,红儿才注意到这是什么地方。
整条街道上都是秽物,一个人都没有,房屋都是破破烂烂的,窗户上连层纸都没有,风一吹,便摇摇欲坠的,甚至还有些阴森。
“娘娘,咱们这是要去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