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逐,追逐的逐,我的名字。”
少年从一堆草垛中站起身,看着面前的女人,眸光翻涌,在很久以后,回想起今天,少年依旧会庆幸自己做了一生中最正确的选择。
“好,本夫人记住了。”
楚梦逸笑的眉眼弯弯,像是冬日里下过雪的第一抹阳光,温暖又刺眼。
“上车吧。”
楚梦逸指了指马车,红儿扶着她先进去了,元逐皱眉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又看了看华丽的马车。
“愣着干什么,上车呀!”红儿推了一把元逐,丝毫不介意他身上的泥垢。
元逐愣了愣,还是跳上了车,他每碰到一个地方,就会留下一块污渍,元逐一时间红了脸,全没有刚才的傲气了。
楚梦逸微微一笑,“无碍的,回去洗洗便好。”
马车停在了一个酒楼面前,零零散散的客人,加上店小二,总共也没超过十人。
红儿以为楚梦逸会直接回宫,没想到竟然到了酒楼,仔细一想也对,毕竟都午时了,也应当用膳了,只不过眼前的这家酒楼看起来太破败了。
“掌柜的,上几样好菜,派个人带他下去洗,再换些衣衫。。”
楚梦逸倒是丝毫不在意,摆了摆手,扔下了一锭金子,店小二立刻两眼发光的把元逐带走了,别说了是给人洗澡了,就是给猪洗,他也愿意。
那掌柜的随意的瞅了眼楚梦逸,懒洋洋的喊道:“随便上几个。”
红儿不满的看向掌柜,这是怎么做生意的,客人来了不招呼就算了,竟然连菜式都说的随随便便的,怪不得如此冷清。
等着上菜的时候,楚梦逸觉得无聊,便起身走到了柜台边,看掌柜的似乎在查账,而且看样子,是已经查过一遍了。
“掌柜的,本……我看你们这酒楼地处繁华地带,周围也全是道路,按理说就算不会人满为患,也不应该如此冷清的呀,怎的成了现在这样?”
掌柜的是个四十来岁中年人,抬起头看了眼楚梦逸,“这地方发生过命案,我盘下来也不过是为了留个念想。”
楚梦逸微微颔首,发生过命案的地方,人们大多都是避之不及的,尤其是达官显贵,害得性命多了,对这种事情尤其在意。
“只不过,即便如此,不出半年,掌柜的也支撑不下去了吧?”
这酒楼占了个好位置,却偏偏什么用处都没有,眼红的人可是多了去了,这的生意如此不好,大概也有那些人的功劳。
掌柜的“啪”地一声将账本合上,神色难掩厌烦,“客官还是去用饭吧,饭菜已经上好了。”
楚梦逸回头,果然见饭菜都已经端上了桌子,腾腾的热气往外冒着,看着让人觉得胃口大开。
“客官,您要办点事,小的已经办好了!”
店小二的抹布一甩,笑呵呵的低头说道,顺手将元逐往前一推。
楚梦逸眉梢微挑,刚才的确看出来元逐的相貌不错,没想到这一打扮,完全就是京城中的翩翩公子哥啊。
“元,元逐?”红儿指了指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下巴贴到脖子了。
“好了,快坐下吃东西吧,你们不饿,本夫人都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