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
“我一想到你跟她那晚……我心里便不舒服。”
南无歌这才回过神,急忙哄道:“怪我思虑不周。不过娘子,我只是不信我南无歌心里明明只有你还会做出那种事。这事……定是有蹊跷。”
“那……我便勉为其难地帮你查一下!”
“多谢娘子。”南无歌只觉悬心落地,两人终于可以坦诚说话,不需再刻意回避这件事了。边说着,南无歌的手在她身后轻拂拂她的长发,又道:“不过,池路直前日跟你说什么了?让你回来想想他的话?”
“就……”弯弯的指尖在南无歌的白衫上来回轻划着,沉默了许久,才又道:“他说你不可能永远不理顾青宁,你总得给她个孩子。”
这个池路直……,怎么什么话戳心他说什么,南无歌忍不住心中大骂。.
边想着,边再好生道:“如果这件事查出她真的动了手脚,那我便与她和离。若是没有,那我也跟你起誓,余生,我南无歌的身侧只有你苗弯弯一人。”
“那……她岂不是很可怜?”
“那我管不了,我只要你不可怜就好。”
……
第二日,日光耀眼。
弯弯翻动身子迷迷糊糊中瞧见小草在床边坐着。
“草儿?”
小草笑嘻嘻地瞧着半梦半醒的弯弯道:“掌柜的,惊不惊喜?”
弯弯揉揉眼睛拉着被子坐起身,纳闷道:“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南小爷呀,他一早吩咐人去南府寻的我。他还给你买来了衣裳,又留了十两银子。早饭也吩咐好了,我一会儿去说声,小二就给送上来。还嘱咐我,若是你身子还是不适,今儿就别拆亲了,回府上歇歇明日再说。”
“奥……我没什么事儿了。再说好不容易等到王管事回来,我可不能再拖了,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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