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笑笑:“还真没什么技巧,技巧就是多练,不然你再试试?”
“我觉得我针法可能不太对,”徐青柠重新拿起,在她面前演示,“你重新指导指导我?”
“也行。”田甜看徐青柠操作,一连看她敲了许多针都没喊停,最后得出结论,“没错,就是这样。”
徐青柠重新埋头苦gān,暗自嘀咕,是她太聪明了吧?没办法,她就是天才织毛衣选手,想叫人教都没得教。
碰手的心思歇了歇。
等徐青柠一不小心敲了空针,她又忍不住求救于田甜,满脸希冀,可田甜只是轻描淡写给她退针补救,再教她遇到这种情况时该怎么处理,温柔耐心,唯一美中不足大概就是手没碰着,徐青柠终于歇了心思。
等徐青柠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顾敲毛衣之时,田甜突然拍了拍她肩膀:“你累不累?”
徐青柠一愣,抬头:“不累啊。”
“一直弓着对颈椎不好,活动一下。”
徐青柠笑,“小事,我平时打游戏一打就一天一点事都没……”徐青柠及时改口,“被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疼。”
田甜在左右晃着脖子,时不时还拿手捏两下。
徐青柠抿着嘴角要上扬的弧度,学着她的模样也开始这里捏捏那里按按,伸懒腰的时候哎呀一声:“最酸的地方没按到。”
田甜想了想:“要我帮你吗?”
“方便吗?”徐青柠没立刻答应。
“可以的。”田甜起身,徐青柠就势背对着她坐着,在田甜要下手之际又开口,“你力气大吗?我想要不要把身上这件厚毛衣脱了,你按着更方便些。”
田甜退了一步:“嗯。”
徐青柠动作很快,利落将身上除得只剩一件薄薄的衬衫,冲她开口:“好了,到时候我也帮你按。”
“没事,”田甜答,“我不怎么酸,习惯了。”
她手摸上来,停在徐青柠肩胛骨的位置,五指往下按了按:“是这儿吗?”
徐青柠被那手指一碰就想哆嗦,终究不好意思太放làng,忙敛神,红着脸应:“嗯,你按吧。”
一下又一下,田甜力道适中,逐渐的,徐青柠都忘了她是为什么提议这件事,等田甜开口,她才反应过来,忙答她:“好了好了,不酸了,谢谢你。”
敲敲停停,徐青柠除去吃午饭的时间,基本都和田甜呆在这间房里,吸气呼气都是她的香气,没酒都快醉了。
徐青柠下午学了起底,还让田甜帮忙起了兔子那种背心裙的底,信誓旦旦放话:“等我织出一条你那样的背心裙给你看!”
“我拭目以待。”田甜看书的间隙抬头。
徐青柠比上午更有gān劲,仿佛要累坏她的身体似的,想着酸了可以叫田甜按一按,说是gān劲十足也不为过,忙碌时,门突然敲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