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默了阵,喟叹一声:“你这么骄傲的人,当初还说不是自己喜欢的人就不要结婚,如今我也说不上喜欢你,就这样不明不白在一起,你真的能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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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一句话,徐青柠一直想到田甜和麦穗上车回家。
想想,还是觉得不能接受。
就算田甜耐不住她磨,一时心软和她在一起,但这样不明不白,长久下去也要出问题。
得先让田甜喜欢上她。
可田甜又不在身边,她不能随时嘘寒问暖撒娇卖萌,徐青柠只能整天抱着手机表示自己的关心。
有课还好,一旦没课,徐青柠必定抱着手机和田甜聊天。
田甜没及时回,她便看书解题,等田甜有时间了,她就权当换个脑子和她聊天放松心情,每晚还要霸着她和她打电话。
这种行为很快遭到了同寝单身室友的唾弃。
毕竟徐青柠和她们在一起呆上一整天,说的话可能都没有晚上打电话那几十分钟说的多。和她们在一块就像霜打的茄子,打电话时就像学校花坛迎风招展的小草,就差飘了。
徐青柠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持续拉长电话粥时长,室友好奇,拉着从外打完电话的徐青柠不让走,问她哪来那么多话可以聊。
徐青柠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就好像想到田甜,脑中就自动浮现起无数的话题。
室友再一次唾弃她酸!
转眼到了三月初。
因为老师调课,周五意外没了课,加上周六周日,总共三天,徐青柠刻意沉寂的一颗心又蠢蠢欲动。
她要去找她。
徐青柠提前订好机票,只和田甜说她这周五休息、并没说要去找她的事,收拾好行李正想出发,一通电话打过来。
是徐青霭,说徐老爷子突发脑溢血住院了。
章节目录 第59章
事发突然。
回忆起来,徐青柠也只能想起一个‘乱’字。
她自去机场的路改道去医院, 赶到手术室外冰冷的长廊, 靠着白到刺眼的墙喘息, 安静地等。
从周围伯父伯母的jiāo谈声中, 徐青柠才得知爷爷的身体没那么好, 起码没她想的那么好。
徐爷爷去年年初住过一次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