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像个小丑？
「不是诈骗。」王不留行猜到巫丁的想法，解释：「你可以理解为，特权。」
巫丁懂了。
正常的灵集，有升有降，遵循规则。
王不留行说的灵集，只升不降，制定规则。
这就是特权。
巫丁知道王不留行地位很高。
但现在发现，对方竟然连灵集的规则都能操控。
这不是普通高位者能做到的事。
还是小看了这女人的能量————
巫丁感慨，随后问：「我能考虑一段时间么？」
王不留行略微向后退了一点距离，仔细盯着巫丁。
虽然全身被光芒笼罩、看不清五官细节。
但可以感觉到，她很意外。
考虑，就是委婉地拒绝。
王不留行对巫丁说：「我不认为你能找到比这更好的灵集。
这话听上去可能有些夸张。
但我几乎可以肯定，全世界都找不到比这更好的灵集了。
我说几乎，是因为从概率严谨性出发，不能排除极端罕见的可能。
但那种概率，就好比让一只猴子随机打字，最后打出整本小说内容的概率一样。
只在理论上，有可能发生。」
巫丁发觉王不留行的反应比他想的要大。
总觉得对方在灵盘空间的时候，与在现实世界有些不一样。
他装可怜问：「我不能考虑么？」
王不留行沉默了两秒，回答：「你当然可以考虑，如果有想法，就在灵盘内联系我。」
「好的。」巫丁答应。
他不会联系的。
王不留行给的条件，可以说，好到让人不敢相信。
可惜，巫丁他没有这方面的需求。
并且，合作归合作。
但加入灵集这种事，不一样。
王不留行的背景太大，身上的秘密也不少。
在自己足够强大前，巫丁觉得还是有必要保持一定的距离。
「还有什么想问的？」王不留行问巫丁。
巫丁想了想，说：「那我问了你可别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