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是往下的水泥石阶，上方白织灯将楼道照亮。
达恩走在最前面，巫丁第二个，雷米山双手抱在胸前走在最后。
三人下了石阶，来到宽敞的地下层，两边的墙上有绿色的光带照明，前方是半球形的集水坑，水已经被抽干净了，坑的另一方链接三条大型的混凝土排水管道，整栋楼所有的污水都通过这三条管道，分流排出，在与市政水管连接的地方汇拢，最后排出绯城范围外。
因为刚用水冲洗过，所以臭味不算特别浓烈，但仍然能闻到臭鸡蛋在粪坑里泡过的味道。
眷属对异味的耐受力是比人类要强的，巫丁看了一眼身旁的可乐，意外发现这个人类女孩居然也没有表现出不适。
达恩站在集水坑的边缘，朝可乐招手：「来吧女士。借一点你的血来用。」
巫丁拉着可乐走过去，亮出战术匕首说：「还是我来吧。」
「嘿，这有什么好抢的。」
达恩无所谓地让巫丁自便，走到一旁蹲着，等着排水管里的鼠类被人血吸引出来。
巫丁抓起可乐的左手，迅速用匕首划破后者的手腕。
鲜血从静脉涌出，巫丁让可乐把手翻转，他用手捧着。
人类的安全出血量是500ml，大约一瓶漱口水的容量。
巫丁看着出血量，差不多的时候，取出找范飙拿的止血绷带，将可乐的伤口绑住。
「自己处理一下。」
巫丁让可乐把绷带缠好，转身，将血撒在水管口，顺便舔了手上的血渍。
【新血摄入，开始检测天赋因子数量……】
【检定天赋因子数量，满足标准！】
【转化天赋，获得神通——破限蓄力】
【开始识别血源生态位阶……】
【识别生态位阶——人类。低于原血者当前位阶，无锚定价值。】
【检定到血样内存在先贤的意志残念……】
嗯？！
巫丁愣住了。
他只是本着有血就喝的态度试一试，没想到不仅转化出新神通，甚至还在可乐血里提炼出了先贤意志残念？
【清洗残念内异端因素并提纯……】
【获得先贤·万沙理数的意志残念——万沙理数之愚（碎片0.1）】
……
万沙理数之愚（完整度+0.1/100）
……
而且提炼后得到的碎片，比杜闪闪血里的还要更多。
可乐并不是眷属，难道之前的推测方向错了，人类血液里也有可能存在先贤意志残念？
又或者，这女孩儿是赤潮的成员？
巫丁回头，看见白衬衣女孩坐在一块石墩上，哼着歌，看上去不智能的样子。
查不到户籍，说是父母双亡，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
这女的，有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