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身去找商墨,而是让人将消息传给了汪铭三人。
接到商墨晕死过去被送去医院的消息之后,正在书房里擦拭着亡妻照片的商辰儒,手紧紧地捏着相框,看着照片上爱妻的面容,有些苦涩,“昭,墨儿又受伤了,是真的受伤了……你说,是不是该给我的报应总是降到墨儿身上?”
闭着眼叹息了一声,商辰儒将照片放回桌上,起身带着连暗一起赶往了青龙帮产下的那间医院。
商墨的高烧在送到医院后不久便退了,人却一直没有醒过来,躺在病床上,嘴中一直喊着赵沫觞的名字,眉头敛得紧紧的。
玲珑一直守在商墨床边,眼泪一直没有停止从眼眶里滑出过。
令狐萱靠着门,看着病房里躺在病床上即使在睡梦中依旧沙哑着声音叫着赵沫觞,不断地哭着的商墨,头一次的,开始恨起了那个自己一直很欣赏的女人。
当初,她明明告诉过她,商墨曾经受过的伤害,不是她所能知晓的,而她也答应了她会好好照顾商墨的。
可是为什么今天,却要这样伤害商墨。
几个小时前,明明赵沫觞还在心疼商墨身上的伤口,明明还在哄着商墨的,明明……明明看着商墨的眼眸里还满是爱恋,为什么可以如此决绝的,在几个小时之后让商墨哭成这样,甚至吐血晕了过去。
商辰儒在商墨退烧之后便离开了医院,似是有什么急事要做,连同汪铭也一起叫走了。
“呜呜呜……”直到最后,商墨连赵沫觞的名字也不再叫了,只是一个劲地挣扎着,哭着,泪水从那紧闭的眼角滑落,落在枕头上,在枕头上留下了很大一块的湿痕。
而赵沫觞家中,丝毫不知道商墨状况的赵沫觞,抱着商墨白天还穿着的那件黑色睡衣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眼睛同样红肿着,泪水亦如商墨一般,怎么都止不住。
小蛋该是很伤心的吧。
她从来没看过她的小蛋会哭成那样,而她当初
90、第八十九章
明明说过会好好照顾她的小蛋的,却在今天把她弄得这般伤心,伤得如此彻底。
“小蛋……”那件黑色睡衣早已被眼泪沾湿,而睡衣上商墨的血因为赵沫觞眼泪的原因,竟微微染红了赵沫觞的手。
“你说你不会离开我的……”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上已经不再鲜红的血色,那带着一丝绝望的话语在耳边回响着,赵沫觞哽噎地流着眼泪,仿佛要将今天,甚至是这些年来都没有流出来的眼泪通通哭出来一般。
她和商墨,再也不可能在一起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不虐啊有木有……咳,我知道你们想干嘛,拿砖头砸我?
可是我真没觉得虐啊,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唔,小墨墨是挺惨的,觞姐姐也是如此……其实感情的事情吧,本就没有谁对谁错……
(╯﹏╰)我嫌不够虐了,肿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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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第九十章
当窗外的阳光洒进来落在商墨脸上时,这个在睡梦中依旧哭个不停的人终于醒来,双眼红肿。
“醒了?”商辰儒将助听器递给商墨,然后将一杯水递给商墨,“喝下水。”
眼睛的酸疼和红肿让商墨连睁眼都觉得有些困难,勉强地坐起身子,拿着助听器戴上,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喉咙被水一滋润也不再那么干痒难受了,商墨沙哑着声音,眯着根本没办法睁开的眼看商辰儒,“爸,对不起。”
她肯定是在赵沫觞身边待太久了,才会把自己弄得这么软弱。
当初她的想法是什么,有在意的人便有了弱点,她本是担心令狐萱和汪铭几人会因此被敌人找到弱点进行打击的,后来又为什么会被爱情冲昏头脑,居然让那么多人知道赵沫觞是她的弱
点,是她急Y_u保护的人。
“墨儿,你妈妈去世的时候,我也和你一般,难受了很久。”商辰儒立在窗旁,看着窗外,声音低沉,让人分不清情绪。
窗外,一个年轻的女人抱着个孩子,正和身旁一个穿着病服的男人说着什么,男人侧耳认真听着,手拉着小孩的手逗弄着。
商墨愣愣地看着自己父亲的背影,头一次觉得自己的爸爸其实也有软弱的一面。
“你还记得吧?你妈妈去世之后,你有一个月没见到我。”商辰儒咳了几声道。
“记得……”商墨蹙了蹙眉,拿着杯子又喝了口水,直到杯里的水喝光了才将杯子放在桌上,“连暗叔说你有事,到E国去了。”
她还记得得到这个消息时,她曾在心里埋怨过自己父亲的无情,居然在母亲葬礼之后的第二天便到E国去。
“是啊。”商辰儒叹了一声,转身走过去拿着那杯子又倒了杯水,再次递给商墨,“其实那时候,我并没有去E国,只是在书房里待了几天罢了。
“咦?”商墨呆了呆,努力回忆着自己十岁那年发生的所有事情,恍然大悟,“难怪连暗叔还在家里,而且还不许我们几个靠近书房。”
“墨儿,每个人都会有在意的人。”商辰儒MoMo她的头,“不需要懊恼。”
“我……”想起昨日赵沫觞的决绝,商墨蓦的抓紧了床单,低头一语不发。
“你说我为什么可以走到今天这步?”
商墨闻言抬起头,看着商辰儒,有些不解,“因为爸爸很努力啊。”
“呵……这世上有多少人很努力,又有多少人可以像我这般,立在这么一个大国黑道的巅峰。”商辰儒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寺庙里用来装护身符的小布袋,将那小布袋递给商墨,“我会有今天,都是因为你妈妈。”
将水杯放到一边,接过那小巧玲珑的布袋,商墨想了想
91、第九十章
,解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护身符。
“这是你妈帮我求的,袋子是她亲手做的。”商辰儒嘴角噙着一抹幸福的笑,坐到商墨病床边,“我会走上这条路,是因为必须这么做才能和你妈在一起。也是为了保护她,我才会让自己越来越强大。”
“妈妈……”商墨低头看着那小袋子和护身符,记忆里那个总是看着自己温柔浅笑的女人,因着手中这个小巧的东西,形象愈加的丰满。
商辰儒伸手拿过她手里那自己带了三十年的东西,将袋口的小红绳绑紧,重新放回身上,“之前你身上不也有一块你妈妈为你求的玉吗?”
惊讶地抬头看商辰儒,商墨想起三年前帮自己挡了一枪的玉,有些不敢相信,“可是……我一直以为……以为……”
“以为是连暗给你的吧。”商辰儒淡淡地说着,“是我让连暗拿给你的,你那时候还小……”
还小……和让连暗叔拿给她有什么逻辑关系吗?
蹙着眉,依旧不解,商墨正待发问,商辰儒话锋一转道,“墨儿,我在你妈妈去世之后,一蹶不振了很久,有时候,很痛的时候,甚至想过一死了之。”
商墨怔怔地点了点头。
昨天,坐在赵沫觞家门口痛哭的时候,她真的恨不得一死了之。
“可是我还有你,你是我和你妈妈这辈子最在意的,你妈妈到临死前还让我要好好照顾你,将你抚养成人,随你高兴,想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