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舍,索Xi_ng直接拉过她的手朝令狐萱的房间走去。
连暗立在后面,看着两人的身影,如大人宠爱小孩子般的摇摇头,正要转身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却发现汪铭还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叹了口气,连暗开口,很是意有所指,“小铭啊,还记得小时候连暗叔教你练武吗?”
“记得。”连暗待他一向很好,如对待亲生儿子一般,自然,汪铭也待连暗如父亲。
“你小时候,比其他人都要懂得坚持。”连暗边回忆着边叹息着道,“别人扎马步扎两三个小时就不行了,你常常一扎就是五个小时。”
默默地点头,汪铭神情执着地看着连暗,“练好武,才能……才能保护好少主。”
“是啊……”连暗直视着他,半晌,“保护少主,这点你也很坚持啊。”
微微低头,汪铭盯着地面,一言不发。
“有时候,过于执着总是不好的。”连暗拍拍他的肩膀,从他身旁走过,“好了,我要去做我的事情了,你也忙了好几天了,休息下吧。”
“嗯,小铭知道。”汪铭点点头,却不动,而是站在原地,思索着连暗的那句话。
过于执着总是不好的?
令狐萱和玲珑回了房里之后,一起躺在床上。
习惯Xi_ng地缠上玲珑的身子,令狐萱在她耳边吐气如丝般地道,“小玲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少主有计划。”
“嗯。”虽说已然习惯了她如此暧昧的举动,玲珑还是忍不住和她拉开了点距离。
不是不喜欢,而是每次被令狐萱如此对待,小腹处便会升起一团火焰似的感觉,和那令人意乱情迷的一夜是如出一辙的感觉。
“少主跟你说的?”玲珑一动,令狐萱也跟着动,直到最后甚至是半趴在玲珑身上时,才满意地道,“小玲珑不许躲。”
无奈地叹了口气,玲珑越发觉得自己对令狐萱无可奈何了,于是任她抱着,也不挣扎,“少主没有告诉我,是我的直觉告诉我的。”
“嗯?”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答案,令狐萱愣了许久,最终莞尔,“是了,你跟在她身边那么多年,果然还是你最了解她。”
其实,她也知道商墨是那种凡是都要未雨绸缪的人,故而一开始商墨说要孤身一人去救赵沫觞时,她一点也不担心。
可是后来看到连暗居然没有跟着去,这才彻底的慌了。
只是没想到,玲珑反而不是那个最担心少主的人,并且还很淡定地处理着商墨临走前交待的事情。
主要是,她真的以为商墨被感情冲昏了头脑,任何事情一旦和赵沫觞挂钩,商墨便没办法理智地去处理,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样的。
对令狐萱的想法十分了解,玲珑淡淡地道,“赵沫觞对少主很重要,所以这样的情况出现,少主反而会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做好一切准备。”
毕竟对商墨来说,若是赵沫觞因为她没做好准备而出事,一定会痛苦一生,甚至直接承受不住跟着而去。
“果然还是我们家小玲珑最聪明呢。”令狐萱得意洋洋地抱着玲珑,还不忘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小玲珑真厉害。”
对于令狐萱这样的行为已然见怪不怪的玲珑,很是冷静地将她从自己左半边的身子轻推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在自己和她身上,“我困了。”
“那快睡吧。”令狐萱多久没睡,玲珑自然也是多久没睡的,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体内传来的疲惫感,令狐萱自然也认为玲珑亦是如此,便立刻道。
“嗯。”很淡地应了一声,玲珑闭上眼,调整呼吸,很快便一副睡着了的模样。
令狐萱平日里的狐媚笑容并未出现在脸上,满眼的温柔,手牵住玲珑的手,也跟着闭上了眼,很快也睡着了。
而一旁似乎早就睡着了的玲珑却在此时睁开了眼,侧头看了令狐萱许久,手上的温暖让她心底柔柔的,不由又紧了紧抓着自己的那只手,这才重新合上眼睡着了。
127
127、第一百二十六章
自曹明义的事情过了之后,南方黑道越来越稳固了。
那些个潜伏在南方的人一个个被揪出来,而心怀不轨的小帮派们,眼见能为他们撑腰的苍狼帮都如此狼狈,十几年来处心积虑埋在南方的暗棋被商墨借着这次机会一锅端了,哪里还敢再痴心妄想。
此时,北方C市,曹明义灰头土脸地站在一间书房内,桌后坐着个中年男子,脸Yin沉着。
而一旁,一个穿着唐装的男子亦是面无表情,左脸一道刀疤自眉心处开始斜划而下,将那白皙的脸化作看着有些狰狞的两部分,只是男子身上的气质却显得有些超脱。
“爸……”曹明义喏喏地开口喊了一声,换来的却是那中年男子的愤怒,“让你小看商墨!现在好了,我们苦心经营的那些全没了!”
说着,手用力地拍了下桌子,“我让你做什么了?找机会抓住赵沫觞去威胁商墨!!你呢?结婚??”
曹明义低着头,身子微微颤着不敢答话,那中年男子却越发的激动起来,手拿起一旁的砚台就朝曹明义那里扔去。
退开几步,曹明义看着那沉重的砚台砸在他刚刚站的位置,一下子变了脸色。
若不是他避开了,是不是肯定会被砸死?
“你还敢躲!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中年男子更加生气了,狠狠拍了下桌子起身,接着竟从抽屉里拿出条鞭子,曹明义一见,脸色更加苍白了。
那一直不说话的唐装男子却在此时拦住了中年男子,“帮主莫急,至少这次让我们Mo清了商墨的能耐。”
“承良,你别拦我!”中年男子似乎对唐装男子很是敬重,手中不敢用力,话语也柔和了一些。
“少主毕竟还年轻。”被称作承良的男子道,“少年人,哪个不喜欢女孩子了,而且他自己一个人在那潜伏了那么多年,也是大功啊。”
男子听他这么一说,也觉有理,看着还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曹明义,“你先下去吧。”
“是!”曹明义临走前狠狠地瞪了男子一眼,这一幕,中年男子没有看到,反倒是那被唤作承良的男子看到了,眼神显得有些意味深长。
“小蛋,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这日,商墨坐在书桌后看着一些资料,而赵沫觞则坐在一旁看着书,忽的抬头看商墨,“赵念昭的事情。”
“啊……”被她这么一提,一直忙着的商墨也想起来了,好半天,挠着头,“一直没消息。”
“小蛋,我想起那些乡民的事情了。”赵沫觞声音低低的,有些愧疚,“当初……”
“啊,对哦,这件事情。”商墨拍了下脑袋,蹲□子翻了老半天翻出文件,“我这里还留着上次那些资料的原稿,然后……唔,那个省公安厅的厅长儿子是紫星堂的人,我打算让他爸直接立案,然后送到省检察院去起诉……”
“这样可以吗?”没想到商墨忙成这样还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赵沫觞有些感动,又有些担忧,“小蛋,会不会又……”
“这次可不只是伸张正义的问题了。”商墨一脸冰冷,手指摩挲着那份资料,“那次事情,厉书记也掺了一脚。”
商家大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