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墨……”
那用各种不同的语气叫着自己名字的声音不断地在脑海里回放,商墨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抱着头
坐起来,蜷着身子的模样仿佛一只受了伤的野兽。
“少主……”汪铭呼吸一滞,往商墨的方向踏了一步……
“不要过来!”商墨喘着气,声音冰冷,“出去!”
汪铭沉默了一会儿,退出练功房,“是!”
商墨在里面待到了傍晚才出来,出来时面色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从汪铭手里接过湿毛巾擦了擦汗水,商墨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汪铭,还不够冷静。”
“属下知错!”汪铭立刻低头道。
“无论我怎么了,甚至是受伤了或者死了,你身为堂主,最先要做到的就是控制好局面,而不是
因为我的问题慌乱。”商墨语气冷淡地说着,“我出了什么事,还有爸爸。”
汪铭始终低着头听着商墨的话语,在商墨停下来的时候,犹豫了下,咬咬牙道,“少主,今天我
们的人在保护赵检察官的时候发现……”
商墨神情一滞,很快又恢复了淡定的模样,“发现什么?”
“发现有另一批人跟在赵检察官身边,到底要干嘛我们还在查探。”汪铭边禀报边偷看着商墨的
神情。
手上的湿毛巾随手丢给汪铭,商墨走了几步,面上看不出喜怒,“哦,这样,先保护着吧。”
“是!”汪铭应了一声,又道,“少主,帮主说今晚请您回去吃饭。”
“嗯,我先回去洗个澡。”商墨神情依旧不变,似乎对这一切早已成竹在X_io_ng一般,抓着头发拎着
外套离开了健身中心。
“小玲珑在想什么?”X市最大的律师事务所,令狐萱的办公室内,玲珑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发
呆,令狐萱走到她面前,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笑意盎然。
玲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关你什么事!”
令狐萱嘴角微翘,蹲□子看着看也不看她一眼的玲珑,“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肯定
是在想少主。”
“哼!”玲珑瞟了她一眼,又将头转开,“关你什么事!”
“呵呵……”令狐萱站起来,走到桌旁拿着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从小你就很在意少主,少主
去哪你就去哪,少主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当然。”玲珑毫不犹豫地道,“少主是最重要的!”
令狐萱看着窗外的夕阳,叹息似的道,“是啊……少主是最重要的。”
玲珑有些奇怪地看着背对自己的女人,“你
24、第二十三章
干嘛忽然说这个?”
“没什么啊,只是忽然想到少主这两年来的状况,有些担心。”令狐萱叹了口气,“不知道少主
的心结什么时候才能解开。”
“你居然也会担心少主啊?”玲珑一副惊讶的样子看着令狐萱,“还以为你就会和那些男人应酬
呢。”
令狐萱无奈地回过身子,“小玲珑,那也是迫不得已的啊。”
“切……”玲珑转过头支着下巴不看她了。
什么迫不得已,堂堂暗月堂堂主好意思说这种话!
令狐萱摇摇头,在心里叹了口气,眸子里满是无奈和宠溺。
“爸。”商墨洗完澡之后下楼坐着家里派过里的车子回到那栋大别墅里,商辰儒早已坐在客厅里
等她了。
“回来啦,走,进去吃饭。”商辰儒点点头,慈爱地看着商墨,和她一起走近饭厅坐下,“怎么
把玲珑派去萱儿那边了?”
“嗯……”商墨握着筷子沉思了一会儿,“玲珑的问题再不治,我担心会出事。”
“哦?”商辰儒奇怪地道,“什么问题?”
商墨放下筷子,叹了口气,“自从……自从三年前我那场意外之后,玲珑根本没办法接受我离她
超过四十八小时,而且随时都会担心我的身体再出问题。”
商辰儒一听商墨提起三年前,脸上又露出了愧疚的神色,“墨儿,当年是爸……”
“已经过去了!”商墨打断商辰儒的话语,淡淡地道,“我现在只想把玲珑的这个问题解决。”
叹了口气,商辰儒夹了道菜到商墨碗里,“快吃饭吧,爸相信你。”
“嗯。”商墨拿起筷子继续吃饭,一脸冷然无波的神情,看不出任何情绪。
商辰儒吃了口饭,忽然又道,“听说你最近插手了一个案子?”
“是。”
“你想拿下胡伟的公司?”商辰儒平静地说着,又夹了道菜放到商墨碗里,“边吃边说。”
“是。”商墨应了一声,低头吃饭,也不解释干嘛要拿下胡伟的公司。
“嗯,放手做吧。”商辰儒看了商墨一眼,只丢下这一句话,便又吃饭不说话了。
埋头吃饭的商墨这时偷偷抬头看了眼商辰儒,暗暗在心里犯嘀咕。
难道她爸爸把她叫回来不是因为今早她和赵沫觞曲琉通去乔临举家的事情吗?
作者有话要说:咩,小墨墨要逃了……
25
25、第二十四章
“墨儿,爸爸现在对你没有任何要求,只想你可以快快乐乐地生活。”商墨吃过饭,便跟商辰儒告辞打算回学校去了,走到门口时商辰儒忽然叹息着说道。
商墨脚步顿了顿,没有答话,自顾自离开了。
商辰儒又叹了口气,转身上楼回到书房,“连暗,我让你做的事做得怎样了?”
“全部做好了。”随他进了书房,一脸严肃的男人恭敬地道。
“汪铭那边瞒着吧?”商辰儒走到书桌后,拿起一只毛笔沾了墨边在纸上边写字边道。
“是的,少主绝对不会知道!”被称作连暗的男人再次弓了弓身子,“帮主放心。”
“嗯。”商辰儒挥洒笔墨在纸上写下一个大大的“静”字,面上淡然无波,“北边怎样了?”
“目前尚无任何举动。”
“嗯,下去吧。”商辰儒将毛笔放回去,背着手走到那副猛虎下山图前,就这么站着,一动不
动。
连暗再次弓了弓身子,退出了书房。
几天之后,胡桨的案子开庭了。
这起在一些人眼里似乎很简单的案子,在开庭那天引起了轩然大波。
被告胡桨,十八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涉嫌轮Ji_an罪及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
原本人们以为这起案子就这么结束了,却没料到,几日之后,检察院对胡桨的爸爸胡伟以及公安
局的两名干警提起诉讼。
最终这起案子中所有违法犯罪人员都得到了应得的惩罚,尘埃落定。
市检察院公诉科科长办公室里,万权坐在办公桌后,看着这起案子的判决书,眯着眼似是在思考
着什么。
“没想到赵沫觞居然会成功。
